Lost Silence

Pete "Maverick" Mitchell 正在練習著陸
Maverick 中心

 

※以IceMav已婚為前提大量改寫
✓微量的RoosHang
✓Hangman加入後，場面極度混亂
✓正文結局惹，番外會另外整理放一區
—後記依舊有點多（毆）

 

正劇向
私設角色背景
OOC警告髒話預警
不認識軍人

 

 

 

Landing Practice 22-5

 

 

 

22.

 

Maverick終於在兩週後被醫生放行出院，期間除了Rooster以外沒人見過他們的教官。Rooster腳扭傷復原後，也逐漸恢復基地的日常訓練。

 

「Rooooooster，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探望Mav啊？」Payback搭在Rooster的肩膀上。

 

「Rooster，Mav是我們的教官，你沒必要把他藏起來。」Bob覺得Rooster自從出院之後就異常安靜。

 

Rooster無奈嘆口氣，「我沒有藏，是他們覺得Mav還沒完全好之前最好不要出門，他那個年紀復原能力沒有以前好，本人又過於好動。」

 

「那我們可以去看看嘛？就遠遠的看一眼。」比大家多知道一點點內幕的Phoenix問道。

 

「我問問看。」Maverick現在被名為Iceman的護食獸綁架，連他都不一定能見到。訊息發出去沒隔幾分鐘竟然收到護食獸回覆：你開車載他去停機棚，不准他騎車、也不准碰任何工具，最晚晚餐後把他載回來。還有不准喝酒！「他說可以，我再傳地址給你們，但你們得自備飲料和食物，那邊超級偏僻。」

 

「噢耶！」Payback和Fanboy擊掌。

 

Hangman看著Rooster不自覺的笑，忽然覺得有些刺眼。

 

 

Maverick把停機棚的鑰匙丟給Rooster，讓他去開門和開電源等待訪客到來，自己則是坐在唯一的沙發上看著Rooster忙來忙去，不禁感歎：年輕真好。

 

被警告三個月內什麼都不能做的Maverick，看著戶外的景色差點睡著的時候，一群人熱鬧的聲音傳來。

 

「哇喔！這地方真棒欸！」Fanboy興奮地東看西看。

 

「那是P-51嗎！天啊！這什麼夢幻收藏。」Bob忍不住拿起手機瘋狂拍照。

 

「這古董能飛？」Coyote問道。

 

Maverick笑看著來訪的客人們：「可以，我有好好保養，放假的時候會出去轉轉。」

 

「Oh！Maverick！」

 

「Mav！」

 

「Pops！」

 

「你還好嗎？大家都很擔心，在醫院只有Hangman和Phoenix去看過，後來就被拒絕訪客探望了，我們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呢。Rooster綁架你了嗎？」

 

「Rooster哪有辦法綁架我，」Maverick露出閃瞎眼的笑容，眨眨眼睛，「只是不想讓人看到我出糗，留點形象。」

 

為求方便大家帶來的都是一些現成的熟食、炸雞、披薩、沙拉，聽說Maverick還不能喝酒，飲料換成了無酒精飲品。全部攤在小小的矮桌上，也不介意是不是沒有椅子就圍著Maverick席地而坐。

 

大家吃著喝著，發現Rooster一直在塞吃的東西到Maverick手中，幾雙眼睛就盯著他們，Maverick接過Rooster遞來的披薩咬了一口，「你們這麼看著我，是有問題想問嗎？」

 

所有人互看一眼，就像麻雀一樣各種問題一口氣全部吐出來。Maverick呆滯一下，「停一下！停一下！從我的左手邊開始一個一個來，先說好，你們可以問，但我有不回答的權利。」

 

「你住在這裡嗎？停機棚？真的？」Fanboy問道。

 

「之前的基地在這附近，我確實住在這裡，看牆上就知道了吧。」Maverick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在牆上貼滿了照片，還有Rooster從小到大的生活照和全家福，Rooster被大家笑到只好躲到旁邊去整理雜物。

 

「那現在呢？感覺你現在沒有住在這裡。」

 

「真敏銳。」Maverick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典獄長堅持要我回家住。」

 

「那為什麼不讓我們到你家啊？」

 

Maverick歪著頭，「為什麼啊？Rooster這題你回答。」

 

Rooster沒好氣的說：「約在家裡你們會一個屁都不敢放。」典獄長aka太平洋艦隊總司令Iceman真人坐在那，你們敢講話？

 

只有知道真相的Phoenix不客氣地大笑。Maverick看著女孩爽朗的笑容，也跟著笑。「嗯，過一陣子等我好一點才有辦法招待你們。」

 

Bob舉手，「養P-51會花很多錢？」

 

「嗯⋯⋯你不會想知道要花多少金錢和時間才有辦法把她拼起來。」看著大家一臉呆滯，「我只能說，多跟維修人員混可以得到不少好東西。」

 

Coyote咬了一口炸雞，「試飛員的工作如何？」

 

「好玩。」Maverick眼睛一亮，「雖然不能告訴你詳細內容，但真的滿有趣的，總之就是測驗機體極限和使用者感想回饋給開發方，只是⋯⋯還是要寫報告，最後那些東西也會一併寫到那厚厚一本操作手冊裡。」

 

年輕的飛行員臉上寫著崇拜，不愧是傳奇人物，還是他們的教官，而且看Maverick的表情，他們都能感受到這個人是真心喜歡飛行。

 

在Rooster第N次遞水給Maverick的時候，坐在旁邊一直很安靜的Hangman突然問道：「所以你們真的沒有交往過？」

 

熱鬧的場面瞬間像是被按下暫停鍵，Maverick帶著慈愛的微笑看著Hangman，Rooster衝到Hangman前面抓著他的領子瘋狂用力搖晃他，「你是認真在問這個問題嗎？是你想被吊死還是想看我被做成雞肉乾！」

 

「是你自己說你愛他的。」

 

「廢話！他是我的教父、養父、我爸！我是他養大的！他已婚！」

 

「什麼？」

 

「我現在應該要追問哪邊？」

 

「Mav已婚！」

 

Maverick忍笑，他真的不能笑得太大力，肋骨還是會痛。「我不能已婚嗎？你們實在是太可愛了。」Maverick喝了一口水之後，仔細看著Hangman，認真地說：「說實話，Hangman才是我的菜，金髮美人。」

 

「MAV！」Rooster尖叫，「你忍心看我被做成雞肉乾嗎！」

 

「放心啦，你長這麼大也沒被做成雞肉乾啊。」雖然Ice很想，也只能用想的。Maverick拍了拍身邊的空位，「Hangman你來坐這。」

 

「MAV！不管你想做什麼都給我停止！」Rooster氣急敗壞。

 

「那你說說我想做什麼？」Maverick露出想要惡作劇的笑容。

 

「你！馬上住手！」Rooster越過沙發直接把屁股還沒碰到沙發椅的Hangman撈走。「我要回去告狀！你調戲下屬！」

 

「我還沒摸到。」Maverick失望地動動手指。

 

Rooster像是護小雞一樣把Hangman抱住，「FUCK OFF！MAVERICK！」

 

Maverick突然對他們曖昧地一笑，「大家看戲看過癮了，可以收一收回家了，在這邊發生的事請視為國家機密，我們得為當事人保留一點空間。」

 

Hangman到現在才意識到發生什麼事，自己被Rooster抱在懷裡掙脫不了，無法遮掩從臉到脖子泛紅的尷尬。Rooster喘著氣，冷靜下來後發現自己太激動了，稍微放開Hangman讓他好好站好。「那個、抱歉，我只是有點、太激動了。」

 

「等一下、等一下再說，先讓我喘口氣。」Hangman連滾帶爬逃到空曠的戶外看天空。

 

大家對Hangman的背影投以關愛的眼神，造成場面一度混亂的罪魁禍首在機棚外走來走去看夕陽。Rooster過了一陣子才靠過去。

 

和大家一起幫忙收拾完杯盤狼藉的Phoenix坐到Maverick旁邊，「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 大概是Hangman跑來找我欲言又止的時候。 」他看著金髮青年，讓他想起年輕時的自己和Iceman，Merlin這點倒是說對了，Hangman真的很像他們的孩子，比Rooster還像。

 

「Just a little push，Right？」

 

「Just a little push。」Maverick微笑看向外面兩個在燈光下的身影，他才不會說自己只是想惡作劇而已。

 

 

 

23.

 

那天之後被加入匕首小隊群組的Maverick，發了一則訊息：授勳儀式結束，當天晚上1900穿便服，THE HARD DECK集合。

 

任務完成幾周後匕首小隊從假期中被召回集合，經由層層行政作業和審核，匕首小隊每個人都可以拿到一份獎勵公文、獎金和如紀念品般掛在胸前的徽章，距離上尉到少校升等又近一步；而Maverick也因為這次任務確定晉升准將，留在TOP GUN繼續進行教學，將不再被調派任何一線任務，沒有例外。Maverick表示：當然是要陪你們飛到體檢報告顯示不能飛為止。

 

海軍四星上將、太平洋艦隊總司令親自出席授勳儀式，將獎章和證書交給每一個人，最後輪到Maverick的時候，Iceman說：「恭喜你從上校畢業Wingman。」

 

Maverick俏皮地眨了下眼，敬禮致意。

 

基地辦的正式慶功宴來了不少Maverick的朋友，有退役的、還沒退役的、轉飛民航機的、維修技師還有國會議員，每個都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有一定的地位。

 

Fanboy偷偷問道：「為什麼這幾年他都沒有晉升啊？聽說以他的資歷不是中將也會是少將嗎？」

 

「Mav曾經說過寧可修飛機也不要坐辦公室這種話。Iceman說他是為天空而生的，坐辦公室只會把其他人氣死。」Rooster正在搜尋出口方向，這種太多認識自己的長輩在的場合很想找機會逃跑，他突然理解為什麼Maverick不喜歡參加海軍社交活動，要不是有Iceman在旁邊壓著，有八成的機率主角會先開溜。

 

「果然很Maverick。」

 

Maverick朝他們招手，「過來拍合照。」

 

匕首小隊在後排站好，Maverick和Iceman坐在前排中間椅子上，兩旁是Cyclone、Warlock，在海軍官校授課的Merlin、Silder，已退役的Hollywood和Wolfman也各有一個座位，Hondo也被Maverick叫來佔一個位置。

 

Iceman在Maverick耳邊說：「天啊，這還真像婚禮。」

 

Maverick笑著回：「就是。」對他來說，這就是最美好的婚禮，有Bradley和他們最好的朋友都在。

 

對吧？Goose。

 

 

 

既定的慶祝活動結束，沒有人會忘記晚上的聚會，大家各自飛奔去換下制服。

 

Maverick就算升職了，還是很自然地和匕首小隊一起行動。Maverick完全不意外他們會在酒吧門口遇到Cyclone和Warlock，倒是對方看見他們有點驚訝。

 

Cyclone覺得自己額角在跳動：「你們來幹嘛？」

 

Maverick理所當然的回應：「聚會啊。」

 

「誰叫你們來的？」

 

Maverick痞痞地一笑，「你覺得呢？」

 

「今天被包場了欸，門口貼了一張紙，上面寫『國家機密&匕首小隊!!!!!!!』也太多驚嘆號了吧？」Phoenix看著那張紙笑出來。

 

Warlock仔細看了一眼，「我覺得這個字跡有點眼熟，Iceman好像是早上才通知我們有聚會。」

 

「是他寫的吧？Mav？」Rooster看著那個字，他小時候看過很多Iceman和Maverick留給他的字條。

 

早就知道是Iceman堅持要包場請大家喝一杯的Maverick微笑。「是吧。」

 

「為什麼你們認得出來？」Cyclone覺得自己是個失敗的粉絲，「Iceman會寫這種東西？」

 

「他很幽默，很可愛的。」Maverick看了Cyclone一眼，眼裡寫著：噢還好你只是個粉絲。

 

匕首小隊微微地退了一步，為什麼Maverick會覺得Iceman很可愛，就算你們以前是Wingman，那個人現在已經是四星上將怎麼看都和可愛扯不上邊，令人發抖。

 

Rooster翻了白眼：「全世界只有你會覺得他可愛。」直接越過三位長官直接把門打開。

 

Maverick聳聳肩。

 

吧檯前戴著海軍棒球帽的男人正在和酒吧老闆娘聊天，Hangman有印象之前在哪裡看過他，然後旁邊零零散散坐了一些人，仔細一看都是早上在授勳儀式上觀禮的大人物們。

 

OKAY，國家機密。

 

坐在吧檯前的男人，看見他們走進來，拿下帽子對他們頷首致意。一排人除了Maverick和Rooster瞬間站好，在敬禮之前被阻止：「不用敬禮。」

 

Silder在一旁吐槽：「Ice你說不敬禮解散，他們肯定會跑光。」

 

Iceman看了看肢體僵硬的TOP GUN管理人和匕首小隊，學習Maverick露出無害的笑容，「Bradley，告訴他們家裡的規矩。」

 

Rooster向傻住的隊友們緩緩解釋，「在基地外的便服時間，不用管軍階。家裡的規矩。」

 

Maverick在一旁點點頭，「不然全家他最大，話都給他說就好了。」

 

Wolfman像是想起什麼突然說道：「Maverick，這個規矩是為你訂的吧？你以前也沒把上將Benjamin放在眼裡。」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Maverick驚訝地瞪大眼，把墨鏡掛載胸前領口。

 

「剛剛Penny說的啊。」

 

「Penny！」Maverick哭笑不得。

 

漂亮的老闆娘聳聳肩，「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啊，Pete，你有太多把柄在我手上了。」

 

「聽起來有很多八卦，Pops。」Hangman把手搭到Maverick肩上，Rooster眉頭一皺，走過去把Hangman的手抓下來勾在自己手臂上。Hangman用眼神問Rooster：『你幹嘛？不能摸一下嗎？』Rooster跟他大眼瞪小眼：『不能！我怕你的手會斷。』

 

Maverick搖搖頭，「不，你不想聽，Hangy。」會出事，絕對會出事。

 

Penny沒打算理會，轉頭就跟坐在旁邊的Iceman說：「前陣子你去DC，Pete被他家那個大齡叛逆期的小孩煩到不行，跑來找我聊天。」

 

Rooster一臉莫名其妙指著自己。身後的匕首小隊一直戳他，「大齡叛逆期——」「叛逆——」

 

Maverick在一旁瘋狂用眼神、搖頭示意：Penny，不能說啊！不能說！

 

「我們開著帆船去兜了一圈，回我家吃一頓飯，聊聊育兒心得，你說這算約會嗎？」

 

「Penny——」Maverick真的是要跪下了，他明明是被坑的那一個。

 

「謝謝你告訴我。」Iceman朝Penny露出鯊魚般的笑，視線射向正在搜尋逃跑路線的Maverick。

 

正當大家說起Maverick從以前桃花就很旺，Penny還順便補充這兩個基地的風雲人物把過多少妹的驚人紀錄，Penny似笑非笑看著那兩個人：「只不過這個紀錄現在也沒什麼用。」

 

Iceman突然說：「Bradley，攔住他。」

 

「嗯嗯？」Rooster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身體反應就先擋住Maverick的去路。

 

「跟前女友約會？嗯？」Iceman將要逃跑的Maverick拉回吧檯前，咬牙負在他耳朵邊說，「還去開帆船？過得很愉快嘛。Cyclone還說你還帶他們去打沙灘空戰橄欖球？年輕的肉體如何？」

 

離Iceman最近的Slider喊了一句：「懲罰！」

 

Merlin也跟著說：「Mav你這樣真的不行，懲罰！」

 

Hollywood說：「幫不了你了，乖乖受罰吧！」

 

Wolfman在後面鼓譟嗷嗷叫。

 

Cyclone轉頭問Warlock：「懲罰是什麼？Maverick也真厲害上將的女兒都敢追。」

 

Warlock微笑回答：「我不清楚，但好像很有趣。」愉快的氛圍非常拉低平均年齡和軍階。

 

「Rooster，你知道懲罰什麼嗎？」Fanboy看著周圍大人們情緒很高昂。

 

Rooster看了一眼吧檯前想逃走硬是被Iceman抓住後領的Maverick，只差沒有把人壓在吧檯上，Rooster嘆了口氣，「你看下去就知道了，他們可能覺得讓Maverick露出尷尬的表情很有趣。Penny，我要七杯酒。」

 

Penny對著Rooster微笑，直接遞給他一手瓶酒外加一瓶和七個杯子，「Rooster，你看起來很無奈。」

 

Rooster聳聳肩，「他們這種狀態至少可以持續五分鐘，當看戲吧。」

 

Iceman抓著Maverick的後領，對著他的臉頰吹氣，「快點，到底有什麼好躲的。」

 

「這麼多人。」Maverick尷尬到只想把自己埋進桌面，但是Iceman不讓他躲，只能用手遮住臉。「God！Damn it！真的要？」

 

「對，快點，我耐心快用完了，到時候就不是⋯⋯」

 

Maverick直覺想到可能回家會更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安撫似的偷親Iceman臉頰一口，然而Iceman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眼明手快地捧起Maverick的臉，以不准他逃跑的力道吻了回去，Maverick瞪大眼睛沒想到對方是來真的，Iceman吮著他的唇，Maverick不甘示弱地用舌頭撬開那排潔白的牙，探進Iceman的口腔。

 

「What！」

 

「Wow——」

 

「Yo！！！」

 

Iceman滿足地停下，搓揉Maverick的臉，小聲地說：「別擔心，他們承受得住的。」

 

Maverick用臉頰蹭了蹭Iceman的手掌，「我又不是擔心這個，我也就算了，你又還沒退休。」

 

Iceman溫柔地看著Maverick，「沒事的。」然後請Penny搖鈴。

 

「今天謝謝你們來，包場費用和第一輪的酒錢已經付過了，還要再追加請自己衡量一下自己的工作時間。」Iceman微微一笑，然後把手搭在Maverick的腰上，Maverick也豪不客氣的抱回去，Iceman用力揉了一下Maverick的頭頂後開口說道：「恭喜你們完成階段性的任務，然後謝謝你們把我的家人安全帶回來。」Iceman視線往刻意站在Rooster身後站的Hangman掃過去。

 

「正確來說，是我把他們帶回來的吧？親愛的。」Maverick笑著仰頭看Iceman。

 

「你確定要在這裡算總帳？」

 

「不，謝了，先不用。」

 

 

「家人？」

 

「親愛的？」

 

Cyclone一臉呆滯，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我喝多了還是他們喝多了？」

 

Warlock看了一眼那杯沒怎麼減少的啤酒，一邊回想當初認識Maverick的時候就覺得他和Iceman之間有種微妙的平衡感，這些年Maverick也沒少傳過緋聞，Iceman甚至戴上婚戒製造出一位從不在公共場合現身的夫人，一切都是用來混淆視聽的假象啊。Warlock摸摸下巴，'86期這群學長真的是團結一致。

 

Rooster淡定喝著酒，「他們結婚很多年了。這才是國家級機密。」

 

「可以把我吊起來受死了，非常感謝各位。」Hangman對於之前嘴賤的自己相當後悔，縮在Rooster身後喃喃自語。

 

Rooster利用自己的身形將同樣想把自己縮成一團的Hangman擋好擋滿，「早就跟你說了，不要對我那些叔叔們不禮貌。」

 

Hangman用力踹了一下Rooster的後膝窩作為回覆。

 

 

——今天Pete Mitchell和Tom Kazansky一起安穩降落在星球上。

　　Just that kind of a fairytale.

 

 

 

 

 

 

 

——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