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摔坑, 太想寫傲驕彆扭人用隱晦的方式,互相安慰打氣的故事了(手比愛心)
內心澎湃到停不下來,所以寫了這篇,大多是自我流理解的故事。總之,盡力讓他看起來像,之後遇到bug再來改(喂)
- 11集時序重疊&延伸
- 略過原劇描述、醫療相關描述
- 自我流設定有、改寫也有
- 盡力踩在OOC邊緣
- 配角很少
un/fortunate
醫生從來都不是什麼幸運的職業。
喜多見涼香的喪禮,TOKYO MER的成員們在工作忙碌之餘都抽空去祭拜了。喜多見主任在音羽醫技官強烈反對MER在突破赤塚知事所承諾的零死亡人數紀錄後繼續出勤,順勢請了該有的喪假。
身為政府官員的音羽,趁這個機會將近期的MER活動紀錄寫進專案報告裡,稍稍恢復政治活動的頻率,剛好麻痺自己受影響的心情。
世人對於醫者,都認為他們面對生死早已雲淡風輕,都以為他們有足夠的勇氣面對一切,不會受傷。
怎麼可能呢?
在聽聞喜多見主任在喪禮結束後倒下的消息,MER的成員們紛紛前往探視。只有音羽醫技官找了個自己還要回霞之關工作的理由離開MER的辦公室。
「好像機器人一樣呢⋯⋯」明護理師看著音羽準時離去的背影感歎道。「主任也很沒有精神。」
夏梅護理師遙遙頭,看向擺在辦公桌上的合照裡全員到齊的笑容,「他們兩個都失去很多啊。」
MER成員們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疑問:難道以喜多見幸太為精神支柱的TOKYO MER,跟著喜多音涼香的喪禮結束,也跟著一起埋葬了?音羽醫技官數次拒絕醫療支援,擺明不打算讓MER專案通過審查,這個單位會就此結束嗎?明明是對社會有益的事。
「不管怎麼說!我們都必須拯救眼前的生命,這是喜多見主任教會我們的!要奮戰到最後一刻!」年輕的實習醫生握緊拳頭為大家加油打氣。
「是呢。」
2
離開醫院前的音羽,腳步一轉來到下喜多見主任的病房,毫無禮節地拉開病房門,站在病床旁,探望大家口中沒什麼精神的男人。
喜多見看向擅自闖入的音羽,沒有因對方的無禮而生氣,只是歪著頭用眼神詢問對方的來意,因為音羽醫技官看起來很生氣。
音羽盯著喜多見的眼睛,「我會讓TOKYO MER就此終結。」
「好啊。」喜多見平靜地回答,沒有任何氣憤或喜悅的情緒。
音羽愣了一下,連下一句想好的回答都吞進肚子裡,以為喜多見會有異議,這就是MER成員說的「沒有精神」?這是異常狀態吧?PTSD?
「你以為我會反對嗎?」喜多見轉頭看向擺在一旁來不及帶回家的骨灰,與下午MER成員來探望時的情緒相較起來已經平靜許多。「連自己妹妹都救不了的醫生,似乎沒有反對的立場。」
音羽沉默地握緊拳頭,眼睛看向那個被好好存放的骨灰,深吸一口氣,忍住毆打病患的衝動,咬牙回應:「很高興我們達成共識。」
喜多見以為音羽講完就會離開,轉頭看向低頭佇立在病床旁、反覆握拳的人,「你以為我又好到哪裡去?我是個官僚,哪裡能讓我升官能利用就利用,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達成目的的我,又能好到哪裡去呢?TOKYO MER這種零死亡愚蠢的承諾,終於了結我也是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一向沉默冷靜的醫技官說了這麼多,喜多見長嘆一口氣,「就是說啊,童話故事結束,夢也該醒,剩下的就交給音羽醫生了。」
音羽憋著無法發洩的怒氣,「我還有工作,先告辭。」轉身離開順手帶上病房門,憤怒的餘韻一起遺留在喜多見的病房裡。
喜多見摸摸鼻子,好像又惹音羽醫生生氣了。
3
音羽踩著憤怒的步伐離開醫院,這對兄妹硬要把人牽扯進去後又撒手不管,把別人的人生弄得一團亂又不負責,沒這種道理!
就像赤塚知事說的,TOKYO MER能成立全仰賴喜多見幸太的個人能力與信念,如果喜多見幸太無法重返現場支援急救工作,那麼TOKYO MER就沒有通過審查的必要,要毀掉MER如此易如反掌。
翻閱自己寫的結案報告,不論修改多少次,最終結論都是零死亡的神話雖然破滅,TOKYO MER仍是有存在的價值,若是寫出相反的結論反而是違心之論。自己捨棄臨床醫學,進入官僚體系不就是為了改變政府組織的弊病?真正的醫者仁心,不就是喜多見所說的、並且努力做到,不論貧富貴賤拯救每一個在自己眼前消逝的生命?
但是,找不出第二個像喜多見幸太這樣有能力、有個人魅力又這麼不怕出生入死的醫生,TOKYO MER專案計畫也只會胎死腹中。
音羽打開筆記本裡夾著的紙條,看著上面寫著的字跡,「妳也是這麼認為的吧?妳哥哥就是個笨蛋。」
4
TOKYO MER 資格審查當日,音羽在審查會場看著MER成員現場工作轉播,心想:喜多見幸太你看到了嗎?你的團隊正在實踐證明你做的事情不是毫無意義,就連站在這裡的我都無法克制激動的心情,即便會喪失官僚升職的機會,TOKYO MER的信念需要有人傳遞下去。
擅自離開審查會場的音羽,邊跑邊換上MER的醫生工作服。現場求救的聲音,連被官僚體系限制的音羽都無法忍受。
「站在原地等待是救不了任何生命的。」
5
喜多見回到家中,熟悉的地方,會迎接自己的人已經不在了。彷彿回到弱小的自己,無法拯救家人的恐懼又回來了。這次真的只剩下自己一個人。
忽略手機上的支援通知,雙眼無法聚焦在MER的制服上,明明知道有人求救,自己卻沒有勇氣面對,一個無法救人的醫生有什麼資格站在現場?
高輪千晶留下MER專用的無線耳機,裡面正播放現場混亂的聲音。
然後下一個爆炸的聲音傳來。
「果然還是沒辦法啊,涼香。」喜多見抹了抹臉,指尖輕輕撫過喜多見涼香的相片,「這麼多人,因為我⋯⋯如果我當初沒有救他,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深呼吸後,他站起身換上MER的制服,「就當是TOKYO MER主任醫生最後一次的任務吧。」
喜多見環顧四週,對涼香所佈置溫馨的家打了聲招呼,「我要出門了。」
6
「拯救眼前的生命是醫生的工作。」喜多見看了一眼受槍傷的LP9犯罪組織成員,「請讓我幫他治療。」
音羽以看著瘋子般的眼神,看著喜多見處理起嫌犯的傷口,「喜多見主任,他是嫌犯!」是殺了喜多見涼香和讓喜多見在國外被關一年、甚至想讓他崩潰的犯人。先不說把納稅人的用在犯罪者身上後續會有什麼討伐聲浪,他更擔心喜多見的心理狀態。
「他是傷患。」喜多見一如往常溫柔堅定的聲音讓MER成員再度動了起來。
連德丸都開始協助手術進行,音羽明白自己仍然贏不過喜多見對傷患能夠一視同仁的偉大情操。
TOKYO MER 再度成功救回一個生命。
今天死亡人數 0。
MER成員在辦公室累癱睡倒一片,暫時沒有力氣收拾殘局。喜多見作為關係人被警方請去做筆錄,音羽擔心喜多見又被警方冠上莫須有的罪名而跟著。兩人做完筆錄回程的路上,坐在刑警車後座一個看著窗外,一個閉目養神,直到把他們丟回MER車庫前。
下了車,關上車門,目送刑警車離開,音羽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略帶疲憊的聲音,「終於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呢。」喜多見伸個懶腰,刑警隊的配車對他的身高真不友善。
音羽轉頭看向喜多見,「不會覺得遺憾嗎?TOKYO MER。」
「我還有什麼好遺憾的呢?」喜多見看著夜晚燈火通明的醫院大樓,「大家都平安健康,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事。」
「你比官僚的我還要會說場面話。」音羽雙手抱在胸前,越來越覺得是自己是過度操心了。
「音羽醫生,也喜歡吧?」喜多見雙手撐在後腰上。
音羽覺得自己的心跳差點亂了節奏,不可置否的抬起頭看向天空。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呢。」喜多見走近音羽,拍了一下音羽的肩膀。看見對方泛著水氣的眼眶,沉默了一會兒,長臂一攬將音羽整個人攬進懷中,「抱歉,辛苦你了。」
德丸手提著工具箱站在車庫門口目瞪口呆,那個說不要過度接觸的音羽醫生和喜多見主任?喜多見對技術人員搖搖頭,用口型讓他趕快離開。音羽額頭抵著喜多見的肩窩,扯著喜多見的衣角,「是德丸?」
「嗯,沒關係,他離開了。」感覺音羽想將他推開,於是喜多見鬆開手,觀察醫技官的臉似乎已經恢復正常狀態。兩人並肩往更衣室走去。
音羽換下MER的制服,穿上白襯衫扣上最後一顆釦子,「晚點去你家。」
已經換上擺在辦公室備用休閒衫的喜多見愣了愣,「咦?我家?」
「還沒去祭拜過⋯⋯」音羽在腦中斟酌用詞,「令妹。」
「你這麼忙,涼香不會介意的啦,叫涼香就可以了啊,你們感情不是很好嗎?」喜多見一邊收拾髒衣,丟進換洗包裡。
音羽瞪了喜多見一眼,「沒有。」
「她都知道你喜歡吃巧克力口味的⋯⋯」喜多見被剛剛沖完澡,淡淡的薄荷香氣堵住。「嗯?」如果不是微微顫抖的唇、漸漸染紅的膚色和加快的脈搏速度,差點讓人以為是錯覺,喜多見淡淡一笑:「音羽醫生啊,有些話還是要說出口才會讓人理解喔。」
音羽站在更衣室門口,岔開話題:「如果TOKYO MER專案可以繼續進行的話,主任的工作還接嗎?」
「當然。 」喜多見露出如往常般陽光的笑容,「這是我成為醫生的目的,就和你成為官僚一樣。」
音羽睞了喜多見一眼,「你又知道什麼了?」
「我知道音羽醫生是個好醫生,一直都知道喔。」用笨拙的方式保護自己在意的人事物,對拯救生命和醫術都抱持著熱情的好醫生,因為一直都看著呢。
7
喜多見回到家打開燈,說了聲,「我回來了。」
隨著燈光亮起,音羽跟在喜多見身後,觀察在群組照片裡看到的屋子,充滿喜多見涼香生活感的地方。喜多見領著他到涼香的照片前,讓音羽一個人待著,自己則是去倒了杯水,勉強當個盡責的主人。
音羽嘆了口氣,問道:「之後,還是住這裡嗎?」
「嗯,畢竟大部分的時間還是在醫局,偶爾千晶、呃、高輪醫生也會來幫忙看著。」
「高輪醫生啊。」音羽有些感嘆,這兩個人曾經結過婚呢。
「呃、那個、就是跟涼香是朋友,所以才⋯⋯」
看著試圖解釋尷尬的喜多見,「也是呢,是女人都受不了你那種看到危險就往前衝的性格。」音羽自動幫他解釋,當初的調查報告可不是隨便做的。
「嗯,是的。」喜多見第一次在音羽面前正襟危坐。「不能進行危險的醫療活動。」
「以後,記得帶上我。」這種失去的痛苦,我們都不要再經歷了。
「好。」喜多見笑著拉起音羽的手,像和小朋友做約定一樣打勾勾,「說好了,我的背後就交給你囉!」
音羽停了兩秒,抽回自己的手,「誰要跟你做這種約定?又不是小朋友。」不需要做這種約定,也會在需要的時刻成為你的支柱。
喜多見伸手捏了捏音羽的臉頰,「口是心非的傢伙。」
「請減少不必要的接觸。」音羽開始左右閃躲喜多見幼稚的攻勢,但是速度贏不了喜多見的上下其手,最終還是被逮到,雙手捧著音羽的臉頰,喜多見問道:「接吻算是不必要的接觸嗎?」
音羽睞了他一眼。囉嗦的傢伙。
8
MER審查通過一年後。
「音羽醫生體力不足的話,是會在急救現場昏倒的,還是跟我一起做些體能訓練吧?」 正在辦公室做肌力訓練的喜多見,對坐在辦公桌前定格打字的音羽統籌官發出邀請。
得到音羽冷淡的回應:「心臟差點停止,被我救回來的是誰呢?」
「也是呢,好像還沒跟你說謝謝,為了感謝你,教你一些自己在家也能做的健身操如何?就當是被我騙吧,試試?」
「喜多見主任有時間健身的話,不如幫我把MER相關專案報告完成?」
「這是交換條件嗎?」
「主任,這是來自厚勞省MER統籌官的命令。擴編報告、示範隊人員訓練、預防意外及災害宣導活動,還有今天有新的實習醫生要來報到。」
「啊⋯⋯好麻煩。」
音羽無言以對,轉身帶著筆電走上夾層的辦公室,明明是能在現場同時處理兩人以上傷患的醫生,遇到文字報告也會嫌麻煩。
喜多見像大型犬似的跟著上去,「所以說,我沒有音羽統籌官不行啊。」
MER成員彷彿已經習慣主任和統籌官鬥嘴的日常,夏梅護理師抱著病例夾,看著桌上增加大家合照的照片和喜多音涼香的合照。
「今天涼香的哥哥們也很幸福呢!」
(ですよね。)
——
不小心把後記寫成角色分析(抹臉)請斟酌觀看,不同意也不用跟我說,謝謝(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先說結論,就是想寫音羽笨拙的安慰和喜多見的脆弱(?)兩個人都是為了對方著想而行動的故事,雖然過程彆扭又隱晦。
對喜多見來說「我出門了」、「我回來了」這兩句話,再也沒有人聽得見,但他重新思考和定義家人的關係之後,就能說得出口了,這種自我療傷的過程。
喜多見幸太的不幸是失去家人,他幸運的是獲得好夥伴和音羽的支持。喜多見能在世界趴趴走,也是經過磨練出來的,只是他的EQ應該是高到你不會發現他在弄你,還會反過來感激他(欸)音羽醫生這點還需要學習(所以音羽說:你比官僚的我還要會說場面話。)
而喜多見兄妹堅定而溫暖的性格,逐漸突破音羽封閉已久的心。嚴格算起來,音羽是跟著喜多見主任一起成長的,身為主任不在現場能獨當一面的醫生,最後即便可能會喪失升職的捷徑,也選擇將MER信念傳遞下去,一直撐到主任回到現場,他是直覺相信主任一定會回來,希望大家有看見音羽醫生笨拙的溫柔。
因為一直關注著對方,所以不太需要過多的言語就能跟上對方的思考,後面的情感線我沒有寫得太明確,就是他們兩個自己知道就好,那種老夫老夫的感覺。
還有一部分是涼香在他們兩個人心上佔了很重要的位置,涼香和音羽是因為喜多見主任才會認識,音羽為了保護涼香不被政治鬥爭牽連,把所有的罪一手攬下,喜多見主任應該是知道的,雖然音羽真的很不會說話。而涼香從哥哥那邊認識的音羽也是非常好的人。我覺得喜多見主任是那種妹妹幸福自己就會幸福的妹控類型,而涼香死後後滿溢出來的關心全部轉嫁到音羽身上。(加油吧音羽醫生,你收到喜多見兄的關心是兩人份。)
音羽收藏涼香的小紙條是改寫。
寫在後面的小日常讓人開心,就是喜多見小小惡作劇自己喜歡的人的童心,和逐漸習慣被喜多見捉弄的音羽吐槽,變得比較像人類、有表情的音羽醫生。
沒有同居,不過快了。應該就是看誰先忍耐不住跟對方提,但因為都很忙就暫時先擺著。有更多MER夥伴之後,他們兩個應該就會到處去視察(公費旅遊?)
番外已經預備好了,先謝謝大家耐心看完(手比愛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