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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厚刺鼻的味道無預警地衝進鼻腔裡,嗆得無法正常呼吸,不過也讓她們知道沒有找走錯地點。
「社區?不如說是廢墟吧?這裡到底有沒有人住啊?」程斯曲覺得就算戴防毒面具應該也無法隔離這種見鬼的嗆鼻味。
司空俞和閻師父很自然的將領圍的一角拉上,剛好像是口罩一般。
「喂,這不公平!」程斯曲看到兩個女人的穿著大叫,「太過分了!」
「乖,小朋友,合理的要求是訓練,不合理的要求是磨驗,相信你經過這次會有所成長的。」
「話都是你在說!」
「我是師父啊!」
司空俞完全不想理會在一旁鬥嘴的兩人,閻師父一天不找人抬槓天就會下紅雨,程斯曲也是那種不念一下會渾身不對勁的人,等他們吵完不如自己先開始行動,手拿著一個迷你的羅盤,羅盤上的刻紋和風水師使用的相差不遠,不過拿來偵測異世界之物會有意外的效果。
她看著羅盤上指針旋轉的頻率判斷著方位,少了犬神對她來說就像少了一層外在的保護和警示的作用,只能靠著自己所學和本能,在這詭侷地像任何恐怖片一樣瀰漫著安靜、昏暗的氛圍中,慢慢尋找、慢慢前進。
社區的結構非常簡單明瞭,每一道門、每一層樓和每一棟相連的建築物,都像是複製貼上般的精準,除了門牌號碼不一樣之外,乍看之下沒有相異之處,就算在裡頭迷了路也不會察覺,她將手輕輕覆蓋在某一道門上,立刻看見不知是氣體還是液體的幾千隻手從夾縫中竄出,嚇得她立刻把手收回。
一路上三個人重複著相同的動作,程斯曲一邊忍著想踹門的衝動,一面對著另外兩人說,「這樣會不會太慢了點,這社區最少也有兩百戶。」
「至少要把一樓、四樓、十三樓掃完。」司空俞冷淡的回應。
閻師父露出一個報明牌的表情,「四樓之四的中獎率很大。」
「既然師父這麼說了,那就請您先到四樓之四敲敲門,如何?」
「小俞,話不是這麼說嘛,我一個弱女子萬一出了什麼事,那該怎麼辦?」
身為徒弟的司空俞和程斯曲,直直盯著閻師父,用眼神說:妳?弱女子?那我們平常是被打著玩的,是吧?
「喂!你們那是什麼眼神,收回去!師父我好歹也要嫁人的。」
「師父……您已經嫁第二次了。」
「羅師父不介意的話,第三次應該也是OK的。」
「你們一定要這樣嗎?」閻師父狠狠一瞪。
也還好他們不斷地互相吐槽,讓安靜詭侷的氣氛稍微緩和一些,踩在石英磚的地板上,因為空氣中的濕氣有些濕滑,每跨出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滑進無法返回的深淵,這裡已經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了,是地獄……
【四樓之四】
三個人呆望著門牌,門是開的,裡面所傳出來的氣息,乾淨的像另一個世界。
「師父,您的明牌……應該不會直奔天堂吧?」
「搞不好是西方極樂世界。」司空俞看著羅盤上的指針轉動異常的快速。
閻師父看著司空俞手上的羅盤和那道門後傳出來的氣息,「是陷阱,退開!」她將司空俞往後一推,一張符紙飄浮在空中,『封!』符紙就像無形的門,瞬間隔絕了門內傳來的氣。
「這個撐不了多久的,趕快找出山爺,我們才能召喚四神之靈。」
司空俞突然抬頭看著閃爍不停的日光燈管旁邊有道奇怪的影子,她聽不見閻師父在叮嚀的話,也聽不見程斯曲的叫喚,雖然影子不大,外型像是火柴人一般,卻有股令人熟悉的感覺,身體像無意識般跟著影子走去。
「司空俞?」程斯曲拉著她的衣角阻止她前進。
「斯曲,放開她,我們跟著她走,搞不好會找到目標喔!」
「為什麼?」
「它們喜歡能力強大的人,最美好的活祭品……」閻師父拉著程斯曲,追著司空俞的腳步,「就像豬籠草捕食昆蟲一樣……快跟上吧!」
司空俞被無形的力量拉著,繞過一個柱子,向右轉之後按了電梯向上,閻師父和程斯曲在電梯門關上的最後一秒衝進了電梯,到達的樓層不是他們所預想的十三樓,而是意料之外的十樓。
電梯門一開,他們所聞到的是一股檀香之氣,像是有人燃燒大量的線香,瀰漫的煙霧像是香火鼎盛的廟宇,刺得眼淚直流。
這裡和其他樓層的格局不一樣,寬廣無牆的大空間只剩下主要的柱子,司空俞並沒有停下腳步,走到房子的中間被煙霧擋住了視線,卻能看見地板上透出微微地光芒,是法陣,那麼司空俞的腳下就是中心……
「斯曲,快阻止她!」
他藉著人瘦高,腿又長的優勢,一個箭步上去將司空俞半拖半抱的往側邊倒去,就在一那瞬間煙霧像是龍捲風在漩渦之下消失,腳下的法陣看得更清楚些。
司空俞意識模糊的咕噥一聲,抓著程斯曲的衣襬,將一把桃花木製的劍塞給他,「直接……斷……中央……」
其實程斯曲聽不太懂司空俞在念什麼,只知道拿著木劍靠近法陣中央,閻師父看見他的動作而反應過來,「中間!」
他點點頭,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將木劍崁入磁磚之中,法陣的光芒變得黯淡,然後消失。
閻師父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象,血池河不再擴張,隨著風吹拂的頻率緩慢淡去,她打開窗,讓清新的空氣灌入室內,司空俞緩慢地坐直身,呼吸到新鮮空氣之後站起走到崁入磁磚的木劍旁,地上只剩下小小的暗褐色血液。
拔起木劍,將它收入原來的布包裡,三人難得地安靜將遺留下的物品收拾乾淨,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山爺……
司空俞再度拿出羅盤,用筆桿敲了幾下,原本只能指向北方的指針不安的轉動,閻師父的式神乘著夏末的微風飛了出去。
「希望那些小東西可以幫我們。」
*
在外圍抑制血池河擴張的羅師父和尹家兄弟,看著血池河像是流入巨大的排水孔,緩慢地減退。
尹莫風一腳踩住某個流連忘返的暗褐色靈體,「不想回去?那就永別吧……」用力一踩,原本還看得出形體的外觀瞬間變成了液體灑落一地。
在一旁看著尹莫風的表情,羅師父感到驕,可是那個表情太變態,實在不像是他敎出來的,同樣是徒弟的尹莫言就很正常啊,而且這兩個明明就是兄弟,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仰望逐漸淡去的烏雲,好像很久沒有看到如此純淨的天空藍,連清爽的微風也吹了進來,空氣中的味道帶著青草香,「應該是解決了……」
『是嗎?』犬神不以為然地伸伸懶腰,『最大的問題還是在山爺吧?如果他不回來或者說回不來,那麼這個地區將再度歷經毀滅才能重生……可能得用去幾百甚至幾千年的時間,不過人類永遠不知道怎麼和精靈相處就是了。』
「是啊……」
隨著風擺動的衣服,吹亂了髮。
尹莫言指著前方,建築物的四周飄著許多白色的物體,「是式神?」
犬神已經按耐不住性子,直接往式神方向跑去,『你們待在這裡收拾遺落的靈。』
*
他看著窗外晴朗的天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那個陣法不只用了一條人命的鮮血才繪製出來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血池河也消失了,青綠的草地雖已成為黃土,但是已經看不見那紅色的痕跡,是哪裡出了錯?
他狂亂地抓著頭,掩不住內心的狂,在自己身上劃下一道道血痕,滴落的血液畫出許多混亂的符號。
被禁錮在椅上的男人,看著他無法出聲,這是病,無法根治的病……
一瞬間他看見玻璃窗上充滿著陰影,白色的紙貼滿了窗和室內黃色的符紙成了奇怪的呼應,圓潤的大眼滾了一下,冷淡地對蹲踞在角落的人說,『他們來了。』
*
翡跟上貼在某扇窗戶上的式神,回過頭找到司空俞,拉著她的衣袖帶著他們上了樓,一扇毫無異狀的門輕輕一推就開了。
他們看見端坐在中央被符咒綑綁的山爺,單隻的大眼瞥向角落一個瑟縮的人影。
「就知道是你……」閻師父走過去,一把將人揣起,「這遊戲還好玩嗎?」
那人呵呵的笑了。
*山爺其實是縮小版的獨眼巨人
然後...我煩燥了
所以下一集...(遠目)
謝謝看到這邊的你
就算只有一個人在看
我還是會寫完它的(握拳)
煩燥中的砂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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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是砂大開始自暴自棄起來了?(笑) 放心啦~一定不只一個人看的說~~XDD 加上我起碼兩個啦~~((逃
謝謝≧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