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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突發事件落幕,本家回歸寧靜……
才怪。
「程斯曲!你完了!」當不相關人士都離開之後,司空俞拉扯著程斯曲的臉頰,「你多久沒有練習了?居然連這種程度也看不出來……」
「放、放手,俞姊、放手、會痛!」
「會痛是吧?那真是太好了!不痛怎麼叫做懲罰?」
「痛、痛、痛———」程斯曲搓揉著被司空俞拉過的雙頰,「真是的,越來越像閻師父了……」
「程斯曲,嫌命太長嗎?」
「噢,沒有。」他猛搖頭,開什麼玩笑,他不可想領教司空俞的暴力。
「乖小弟,等師父回來自己乖乖自首。」
「是……」
「那我去附近逛逛了,今天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了,好好看家……」司空俞揹著小包包準備出門,才走出門口沒幾步又回過頭,正好逮住準備作亂的程斯曲,「有空就把論文寫一寫,阿姨有跟我說你再不畢業她就要把你掃地出門了。」
「……老媽幹嘛連這個都爆料啊!」程斯曲整個人無力地癱坐在木椅上。
*
離本家不遠的地方有一片未開發的林地,不過這已經是司空俞小時候的事了,那片林地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當初建商在探勘的時候,就發生過好幾次神秘的意外,不是有人突然失蹤就是在裡面指南針失效走不出來,效果跟百慕達三角洲差不多。
於是建案一拖又是十年,小時候曾聽父母親說過裡面住著山神之類的靈,因為土地過度開發而到處搬家,好不容易才找到地方住了下來,要請他搬走可不容易,除非找到一塊乾淨的淨土,否則山神之靈一但消失,很容易發生災害,尤其是山崩甚至是土石流。
建商後來找了許多道士、異能者來處理這件事,說難聽一點就是收妖,當然那時也有到離得最近的視靈者本家詢問,不過由於視靈者本來就不使用剷除異己的法術,頂多就是把神靈請到別處或是使其封印,山神之靈不接受任何條件,若不是自願也無法封印神靈。
最後只好強行開發,結果就是造成許多人的傷亡而造就了這片新的住宅區,當然新聞被壓了下來,房子還是照樣銷售,至於住不住得安穩就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每次回到本家,司空俞一定會找時間到這個地方走一走,看看小時候交的朋友是否都還在,也順便看看那已經不新的社區是不是依舊冷清。
『欸?那不是小俞嗎?』田邊的小土地公廟裡傳出些微的聲響。
司空俞蹲下身,雙手合十,「好久不見,土地婆。」
『久嗎?不就一眨眼的時間。』
「土地婆,神界和人間算法不一樣啊。」司空俞從提籃內拿出最近迷上的糖果擺放在小土地公廟前,「這個還不錯吃,給您嚐嚐。」
『唔!好甜!我家那口子肯定會愛,不過他去巡邏了……真不想留給他……』
「巡邏?最近有發生什麼事嗎?」
『嗳,不就那邊那房子,前幾天又有人自殺,現在許多小鬼們都在下邊跟住戶們招手,大概還得再送走幾個才會罷休。』
「以前不會這樣的啊……那山爺到哪去了?」
『自從林地被剷平之後,山爺早就不管這事了……』
「咦?」
『你不知道?』
「因為去年還有看到他老人家,所以……」
『山爺已經不在那裡了,沒有留下任何音訊就這樣消失,也不和我們這些老鄰居打聲招呼。』
「也許是有事吧?」
『欸欸。』
「吶,土地婆,這些先給您,其他的等等我在路上看見土地公再交給祂。」
『小俞,去那個地方要小心點。』
「是!知道了!」
告別土地婆,司空俞繼續往前走,沒多久便看到了如地獄般的景象……
地面上像是連接了奈何橋下的血河池,每踩一步血與水交融的鐵鏽味撲鼻而來,看似不深的血河池剛好淹沒腳踝,不時還可以感受到底下無法通過奈何橋的亡魂惡鬼冤靈騷動著,如果不是自己身上有戴著護身符再加上犬神在一旁繞著,以自己的靈動頻率被拖下地獄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五百二十。
『太嚴重!』翡以犬身對著企圖往它身上巴的血手吼叫,『俞!別再往前了!』
「可是……」司空俞看著眼前的景象,連風吹來都是血水的味道,「如果不找到山爺……」
『這不是偶然!太詭異的巧合,就算山爺不在頂多就是小鬼們惡作劇而已,也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場景,這絕對是有人特意將血河池連結過來的。』
「但是如果不過去就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什麼事。」
犬神像是知道她的思路般大吼著:『司空俞!不准亂來!回去通知羅燁和閻,不要再前進了。』
『小朋友,乖乖聽犬神的話吧……』一個熟悉的音調傳進她耳裡,一低頭看見了縮小又憔悴的土地公。
「土地爺爺!您還好吧?」
『還好還好,只是為了這血河池不繼續擴大,變成這副德性。』土地公拉拉自己破爛的衣裳,抹抹臉,順順鬍子,『附近的土地公們都出來鎮壓了,不知我們這些小小的神祇能撐多久。』
司空俞從提籃裡拿出許多彩色的小糖果一整袋塞給土地公,「讓您補補元氣,請您轉達給其他福德正神,我會查出來是誰搞得鬼。」
接過一整袋的糖,土地公往原來的大小稍微回復了一點,『小俞啊,千萬別自己亂來,你可是傳承之人啊。』
「我當然知道,但是……」
『該解決的還是要解決,但你一個人是絕對行不通的,得找更多人來,否則血池河不退只會更麻煩,好險這只是偏僻的鄉下,不然會引發什麼災難還不知道呢……』
「土地爺爺……」
『別說了,別說了,你趕快回去找人吧,我繼續去巡邏了,謝謝妳的糖啊!』
望著土地公離去的背影,突然想到山爺,「土地爺爺!您有沒有看見山爺啊?」
『山爺?不曉得上哪去了,很久沒看見了!小俞快回去吧!晚了就別待在這!山爺我會替你注意的!』隨著土地公越來越遠的聲音,四周的血氣又回到了鼻腔裡。
「看來是真的不能待了。」
『我早說過了。』
*
沿著原路往回,經過小土地公廟與土地婆告知現況以及土地公安好之後,經過不知是防風林還是純粹造景的林間,回到清幽的本家。
遠遠地從門口就看見那個不知道是延畢還是故意不畢業的程斯曲翹著腳很爽地看著電視,司空俞一如往常無聲無息地接近然後用力地踹他的腳。
「靠!司空俞!你啥時便暴力女了!」
「沒有啊,哪裡?我剛剛有做什麼嗎?」裝沒事坐上另一張椅子,拿起小扇微微地搧著。
「還沒有?痛死人了。」摸著自己剛剛被踹的部位想著等等回家一定會瘀青。
「噢?會痛啊?那可能是我不小心帶回來的東西做的。」
「靠!司空俞我眼睛沒瞎!」
「欸,沒瞎啊?那為什麼這附近發生這麼大的事你都不知道啊?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附近居民吧?」
「什麼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嗎?」
「前面那個新社區快被血池河淹沒了。」像是在說什麼話家常的事,冷靜地喝一口茶。
「請不要用『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說這麼恐怖的事。」
「但是你卻不知道……」
「我哪會知道啊!平常我又不會過去!」
「難怪啊難怪啊!」
「難怪什麼鬼!」
「土地婆婆、土地公公因為沒有人去探望變得這麼小。」司空俞隨手比了一個迷你般的大小。
「我有去!前幾天才去過的!」
「欸?前幾天?」
「對啊,你回來之前的兩三天吧,我有去看祂們啊!看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沒什麼變。」
「咦?」她迷惑了,難道說血池河淹成這樣時間沒超過五天?
「咦什麼?」
「所以那時候一切都很好?」
「好,很好,非常好,超級好。」
『就說是人為的。』犬神冷冷地瞥了這兩個幼稚人種一眼。
司空俞皺著眉,「就算是人為的血池河也部會淹這麼快呀?除非那個人的能力大到可以直接把河水……」
『嗯哼。』
兩人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程斯曲,去聯絡尹家兄弟,我去聯絡師父。」
「收到!了解!」
*
房間內貼滿了禁忌的符咒,將所有的門窗封死,鋪天蓋地的符咒,房間裡只有一張椅子,上面坐著一個看起來年紀不算大的中年男子,被符咒所製成的繩索綑綁著,無法動彈。
「呵,看著自己的土地被血水染紅的感覺是什麼呢?山神之靈?」
「欸,別亂動,受了傷我可賠不起唷,山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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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的是番外篇!!!(眼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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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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