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羽葉的專業知識,我修了XD 09.12.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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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俞還是年幼時就可以看到許多不屬於人間界的物體,也經常對著空氣說話,在別人眼裡是一種很恐怖的存在,再加上父母的早逝讓她一夜之間成長,流浪於各個被稱為親戚的人們的家庭裡。
耳語、流言聽在單純的小朋友的耳裡都是無形的傷害,對司空俞來說她就算沒聽見用看得也知道這些人有多少心機。
偏偏在她身上有的是金錢、權勢集於一身千金獨身女,能成為她的監護人必定享有同等的待遇,那些覷覦、貪婪的顏色讓她知道她必須保護自己。
親戚們給予的評語:看起來很乖卻不知道在想什麼,有時候會出現一些奇妙的動作和話語把大家嚇一跳,不過畢竟是孩子,沒有人會將她的話當真。
雖然她小歸小,卻也很明白自己的能力,她絕對不會告知災害與死亡,也不輕易脫口預言運勢好壞,沉默是她最好的保護色。
她輕蹙眉頭看著演前的人們爭吵,驚動了廳堂神明桌的神靈們,有的探出頭來坐到她身邊,有的就直接趴在她身上。
『又是老問題啊?』
『小俞要住哪裡應該都沒差吧?』
『只是,她的能力需要有人教導才行啊……。』
『他們還不知道,她有那個能力嗎?』
「你們真是夠了!沒看到小孩子在這裡嗎!遺產、監護權什麼的,你們有顧慮到她的感受嗎?」一個年輕的女人站在主廳門前,「喔,別說她了,就連你們頭上祖宗神明都快看不過去了,不怕遭到報應嗎?」逆光的身影,煞是帥氣。
「哼!毛沒長幾根的遠親有什麼資格發言!」
「在怎麼樣都比你有資格!死老太婆!」
「妳!」
突然出現一個毫不相關的男人從女人的身後出現,「不能進去吵嗎?站在門口很累耶--」
「還帶了個外人來。」
女人走向說話的人拉起他的衣領,「在這裡,除了她,」指著從頭到尾安分坐在主客座上面無表情的小孩,「司空俞,其他人都是外人。」
「就算如此,干你何事!」
女人囂張地比著自己,「就憑我,繼承了視靈者的能力。」
「什麼!」
「依照本家的祖訓與遺囑,繼承本家財務與權利的人,必須擁有視靈者的能力---」
「拜託,那種東西怎麼可能是真的,那種能力根本就是騙人的,上一代所信的怪力亂神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你真的這麼認為嗎?」女人走到小孩面前,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自顧自地說著:「大人們,抱歉我來晚了,這個小孩交由我來照顧,可以嗎?」看她奇異的舉動,讓稱為親戚的眾人只覺得這是場騙局,一個外人來搶奪財產的騙局,接著她又開口,「司空俞……」
「小俞!別聽她亂說!什麼視靈者,這種東西根本就是愚蠢的詐騙!祖先留下的汙點!」
沒想到這句話一說出口,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陰涼的氣息……
「是不是汙點不是由你們決定,」女人瞪了說那句話的人一眼,皺眉,先祖們被激怒了,這就是為什麼原本擁有一能血脈的一族會逐漸式微,因為越來越沒有人相信能力的存在,「小俞,妳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對或不對、搖頭或點頭,這樣,可以嗎?」
司空俞咬著嘴唇,點點頭。
「好,」女人站起來面對人數不少的親戚,「司空俞,妳,看得見對不對?」
她點點頭,清脆的童音傳入耳裡,「是的,我看得見。」
「那麼,可以讓他們暫時看見妳所看見的東西嗎?」
司空俞困惑地拉拉女人的衣角,仰著頭問她,「可以嗎?」
「當然,」女人的嘴勾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讓他們瞧瞧妳所見的先祖的憤怒。」
那一瞬間,他們看見了許多半透明只有在祖譜上才看到畫像、照片的歷代家主們,自己的祖父、曾祖父們憤怒的表情和散發出來陰冷的空氣,只能看得到對方在叫罵而且越罵越激動,激動到有許久時代紀錄的道場像是歷經了強烈地震和暴風。
懲罰當然不會只有這麼一點點,缺乏先祖神靈們的庇護,運氣會直線下滑,生活逐漸困頓,感情將不和睦,健康出現問題,走路會掉進水溝裡……簡單來說就是--變衰。
以上嚇走了一狗票沒膽的遠房親戚,剩下的半信半疑也有來不及逃跑的,年紀較小的則是不明白大人的行為為什麼如此愚蠢。
「嗯哼,你們還有什麼想說的?」女人手扠著腰囂張地指著還坐在位置上半虛脫的人。
*
站在本家可以算是歷史古蹟的三合院前的廣場上,天氣晴朗……
她有點不記得上次回來這裡是什麼時候,自從閻師父成為她的監護人之後,她就很少回到這間三合院,也很少看到那些自稱是親戚的人們,除非她們真的衰到不行了只能找師父幫忙,師父也不一定會幫就是了。
突然想起第一次看到閻師父的情景,她只覺得怎麼可以有人這麼帥氣,理直氣壯地對著長輩叫囂,換作是她大概只會小小的惡整他們、開開無傷大雅的玩笑罷了。
不過師父曾經說過:「對付那種眼睛不知道是長在頭頂上還是菊花上的傢伙,禮貌是多餘的,要就讓他們記起教訓,告訴他們老娘不是好惹的!」
雖然她是覺得對於那些人的報應,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就算自己不理會也會有別人去處理,就某方面而言是受到許多貴人和神靈的幫助才能讓她無後顧之憂地活著。
打開主廳的大門,讓陽光曬掉一室的潮濕,灰白的塵埃堆積出來的厚度顯示出有多久沒有人進入這間廳堂,果然只要自己沒回來就不會有人想到要進來嗎?慶幸自己決定搬出去之前就知道大概會是這樣的情況,那時就把神靈們一起請到現在自己住的地方,不然視靈者一族大概就要滅絕了吧。
嘆了一口氣,找出打掃用具全副武裝之後開始工作,帶著口罩隔絕飄起的灰塵,犬神則是趴在門口打盹。
「欸?俞姊?」一個年輕人探頭進來一看,雖然對方包得幾乎看不出長相,但是從身型和趴門口的犬神就可以確定身分。
司空俞拉下口罩,露出微笑,「斯曲,好久不見。」
「是啊,役使靈跑來告訴我有人在本家,所以就過來看看。」程斯曲,司空俞遠到毫無血緣關係的表弟,是同輩中少數幾個有陰陽眼體質的特殊份子,年紀相仿的研究生一枚,「怎麼有空來呢?這個期間應該很忙吧?」
「剛解決一個案子,想說過來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師父們沒來啊?」
「帶國外回來的友人去環島了。」簡單來說就是變相出走。
「莫言和莫風也是?」
「他們喔,去幫新朋友作特訓了。」
「誰啊?」
「下次介紹給你認識,是繪妖師喔。」
「繪妖師?不是已經消失很久了嗎?自從上上一代開始就已經很少聽到這個名詞了。」
「是天生能力者呢,極品!」司空俞一手握著掃把,一手比出大拇指。
「我說,小俞,妳這樣講法好像某種惡靈,妳該不會被附身了吧?」程斯曲有點傻眼看著像是壞掉的司空俞,小時候看她不是這樣子的啊!
「啊?程斯曲---你!」好想咬他!「對了,詩歌呢?」
「老姊去日本玩耍了,還不帶我去,超過分的。」
「哈、你還是很黏詩歌啊。」
「我哪有黏!從小到大都沒出過國耶!為什麼詩歌就可以去日本---」
「乖,大男人,有淚不輕彈喔!」她像拍小狗似的拍拍他的頭。
*
「妳一個單身女子怎麼帶孩子?更何況妳們沒有任何親戚關係!」老人重重敲了手中的柺杖。
「我結婚了。」女人的眼睛轉了一圈,把一直假裝自己不在現場的男人抓出來,男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有我和司空家族有沒有血緣關係,你們應該很清楚。」
「結婚也沒通知,也沒請客!我們不會承認的!」
「等等,」男人收起傻笑,聽了這麼久的爭吵,終於忍不下去了,這些人的目標明顯到讓他覺得噁心,「首先,我們是公正登記結婚的,就法律而言根本不需要你們的承認;第二,在場的各位和小女孩沒有任何的親戚關係;第三,我手上的DNA檢定應該不會有錯。」
「你想說什麼!」
「沒什麼。」
「少玩這種把戲!」
「好呀,不玩,那我們就法庭見吧。」男人推了一下金邊眼鏡,遞出一張名片,職位:律師,男人低著頭對小女孩說:「看來我們過一陣子才會再見面了,自己要小心一點喔!要是有什麼事上面有我和她的電話。」離開之前又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會偷偷拿草人釘他們。」
司空俞聽到最後一句話有點呆住,這男人不是律師嗎?
「司空俞!」嚴厲的語氣如雷劈般落入耳中,嬌小的身體震了一下,「是妳找來的嗎?」
她搖搖頭。
「是嗎?妳今天就住在這裡吧!既然他們說你是這間房子的唯一繼承人,你就住在這裡,以後也不要來找我們幫忙了,我們承受不起。」
她有點茫然然後苦笑,從來也沒有要麻煩他們的意思呀,好像他們給予她的是多麼大的恩惠,還是有點難過,以為他們是真心接納她,好心照顧她的,沒想到都一樣嗎?人類啊……
『哼!他娘的,出去就不要說是我家子孫,說一次讓他衰一次。』
『小俞,不管是人、事、物都有是非善惡之分,靈體也是啊,妳長大之後就會認識更多的人,知道更多的事,也會有更多的選擇,妳必須在眾多的選擇裡做最好的決定,就算錯了也得自己承擔,他們只是走錯了方向做了錯誤的決定,將過失擺放在妳身上推卸給妳。我們成為靈之前也是人類啊……』
「……嗯,奶奶,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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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寫了一堆過去的事(遠目)
原本想更別的
但是懶得修就直接拿熱騰騰東西剛出爐的來更(?)
感謝大家沒有忘記我 QAQ
(老人在感傷)
砂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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