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特傳冰漾,走錯路的朋友請按上一頁或右上角的叉叉,不要說我沒警告。               角色崩壞,絕對有。   HE保證。(挺胸)   清水文保證。(對不起,沒膽寫ㄟ取。)      本文同步發表於 鮮網-勞爾巴克斯                         黑袍的憂鬱                  吃醋,這個詞他原以為不會發生在他身上,但是他錯了,原因就是出在眼前的人身上。      那個很歡樂的吃著蛋糕,和友人聊到忘我的傢伙,他的學弟-褚冥漾,         他的。         還沒走近褚冥漾的笑聲就先傳進他耳裡,腦袋裡瞬間充滿著髒話和暴力的想法,想著如何將他鎖在自己身邊的幾萬種方式,就算兩人有默契地決定交往到現在也有好一陣子,他總覺得好像還缺乏了什麼,該做和不該做的都做過了,總是覺得還不夠。      「冥漾。」衛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遠處,於是叫了身旁的好友,然後一把將他抱住,馬上就看到遠處的位置瞬間散發出濃厚的黑氣,他笑了。      被嚇到的褚冥漾還來不及推開,就已經先被另一股力量拉走,熟悉的味道吸入他的鼻腔,「學長…任務結束了?」      「嗯,結束了。」      不虧是萬用型黑袍。      『啪!』      「學長!我又沒腦殘幹嘛巴我頭啦!」      「你沒腦殘?」雙手捏著他的兩頰。      又沒說你是紅眼殺人兔。      這次是被踹了一腳,「再吵就把你種在黑館前面供人瞻仰。」      喔,不,「我閉腦就是了。」暴力兔。      「褚。」某黑袍一臉黑看著自家學弟。      衛禹適時地插入阻止兩人無止境地放閃光,「既然冥漾的學長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剩下的蛋糕要吃完喔!」      不過,顯然地一直在互看的兩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衛禹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拉著褚冥漾的手,十指交扣,黑袍大人撇過頭去,無奈地開口,「蛋糕吃完就回去吧。」      「咦?衛禹呢?」      「回去了,他交代你要把蛋糕吃完。」      「喔,好。」            *            是的,他在那個時候注意到了,只要褚身邊的友人過於靠近,他就會有衝動想要將他拉回自己懷中,這種狀態---      「吃醋。」黑袍的搭檔如是說。      「夏碎!」      「不要害羞了,冰炎,你的血統就是如此,不可否認的。」他笑咪咪的喝著茶。      看著搭檔彆扭不肯承認的表情,夏碎笑得更開心,獸王族血統中獨霸的佔有欲在此時表露無遺,那個想將所有物品佔為己有,到處留痕跡佔領地盤的原始本性。      「別老是讓小學弟沒辦法上課就行了。」夏碎一臉就是:千冬歲都跟我說了,他常常幫漾漾請假,要學長克制點不然班長總有一天會放出…追殺漾漾。      黑袍無言以對。      「你不怕褚總有一天會受不了嗎?」      對於搭檔的一席話,他愣住了,他無法想像也不敢想像,說他膽小也好、沒自信也好,雖然他是黑袍,萬用型的黑袍,也是來自冰牙和焰之谷的混血精靈--冰與炎的殿下,也有他唯一無法掌握的人--褚冥漾。      那個執意將他喚醒的代導學弟… 噯,這種狀態像是鳥類破殼而出看到的第一個東西都會叫媽的感覺差不多啊,他已經認定他了。      不過,就算兩個人交往到現在,沒有任何表示的人…也是那個褚冥漾,他害怕一切只是自己單方面的認定,單方面的在意,單方面的……束縛。      「不過,學弟有點遲鈍倒是真的,他搞不好是腦袋轉速跟不上你的而已。」看著黑袍搭檔陷入長時間的困惑與沉思,那個受傷的表情真應該讓漾漾看一看,應該很有趣。      「就只會腦殘罷了。」他不屑的回應,但是腦袋裡還是裝著剛剛夏碎丟出來的話,回到黑館房間裡。      夏碎看著黑袍搭檔離開的背影,「玩笑好像開得太過火了…先通知千冬歲吧。」      對於兩個人的交往在友人間莫名的形成了一個情報網,隨時注意兩人的動態,對於不知情的人們來說這兩個還是交情較好的學長和學弟也是他們刻意塑造出來的假象。            *            回到黑館自己的房內,看到學弟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練習畫著符咒,認真的表情腦袋只想著:「符咒怎麼這麼難畫,這什麼圈圈叉叉的元素符號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你的腦子裡不要想著很難畫,就不會這麼難了。」      「嚇!學長,你回來都不出聲的啊!」他被突然從他耳邊出聲的學長嚇到,快速地轉過頭時剛好擦過對方微涼的皮膚,他完全不敢細想到底是擦到哪個部位,對他來說不管是哪裡都很害羞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耳朵肯定都紅了。      「嗯。」對於他的反應,其實冰炎不是很高興,尤其是現在褚冥漾能夠控制腦袋裡讓他聽到的範圍逐漸在減少,應該開心這傢伙能力有在進步,但是到底有什麼是不能讓他知道的?「有人回自己房間需要報備的嗎?」      「也對,學長,這個符咒到底--」      「自己想。」他不知道為什麼對於褚能力進步的這個認知感到非常不滿,這就表示他成長了,以後就不會有這麼多問題來問自己,再加上出任務的時間,相處的機會就會減少--煩躁,除了煩躁還是煩躁。      褚冥漾看著面部表情逐漸僵硬的學長,「學長?冰炎學長?冰炎?颯彌--」幾聲叫喚加上手部的揮動--      『啪!』「幹嘛?」不耐煩的問句挾帶著一巴掌。      「學長心情不好?」他放下紙筆,看著臉上寫著「很、煩、惱」三個大字的萬用型黑袍學長,到底被什麼事困擾,罪魁禍首這麼想。      「對。」      「為什麼?」是任務的事嗎?不對,有什麼任務難得倒學長的,哪次不是秒殺?      冰炎沉默,該說嗎?他猶豫了,他不敢證實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對於褚冥漾他卻退了,無法承受再次失去的感受,會把他逼瘋。      「沒什麼,與你無關。」      「噢…」與我無關啊?不管有沒有關係,他都不喜歡學長現在臉上的表情,那種被困擾著又無法發洩的表情,想著想著手自動就往對方的臉上去,撫摸著攏起的眉間,希望這樣能夠幫忙紓解困擾。      看著他的動作,冰炎沒有反對也沒有阻止,最後只將自己的唇貼印在他的,沒有情慾也沒有加深的一吻迅速離開,打開衣櫃走進浴室盥洗。      褚冥漾傻在原地,第一個反應居然是:「什麼也沒做?學長果然怪怪的……」            *            像是逃難般的逃進浴室裡,深怕繼續待在褚冥漾面前會做出無法挽回的事,任水打在身上摀著臉強迫自己冷靜。      「褚……該拿你怎麼辦呢?」無力地深深地嘆了口氣。      穿著浴袍髮上掛著水珠走出浴室,預料之外的,那個讓他煩惱一整晚的人趴在桌上一動也不動的睡著了。      「嘖,」一彈指將自己濕髮弄乾,「毫無防備的睡在這裡是怎樣?符咒也沒畫完。」      他靠近他,輕輕搖晃他的肩,「醒醒,回房睡。」睡在這裡只會讓人想把你吃掉而已。      他則是睡眼迷濛地看著搖晃他的人,「唔,學長……晚安。」打著哈欠直接靠在冰炎手上。      「不是叫你睡在這裡!真是……」拿你沒辦法呀,褚。      抱起逐漸在長高又有點重量的學弟,雖然自己睡了一年但是也沒錯過成長期的抽高,比不過學弟一年的東奔西跑的長,兩人的視線如今幾乎可以平行,不,更正,褚還是矮他一截,可以平行視線不代表有比較高。      把人搬到床上自己坐在床沿,有種想把自己敲昏的衝動,這樣就可以不用在意身邊躺了一個美味的「食物」,移動到他身旁嗅著他身上與自己像似的氣味,看著這些日子逐漸和紫袍巡司像似卻有著白陵然影子的睡顏,他的褚,         他的。            *            這一陣子褚冥漾的睡眠品質大大的降低,原因無他,親愛的黑袍大人又去出任務了,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冰炎出任務他就會陷入掛心失眠的狀態,又不是不知道學長會照顧自己,就算他不注意夏碎學長也會注意,因為要是再次受傷千冬歲的兄控發作是擋也擋不住的恐怖,但就是忍不住會擔心。      「漾漾?最近精神很差呢…」喵喵擔心地望著他。      「只是沒睡好…」他打了個哈欠。      「因為學長不在嘛--」千冬歲推了推眼鏡,「只要學長不在漾漾的失眠率就高達百分之八十九點二七五六,剩下的百分比是累到癱不得不睡。」他已經懶得去計較千冬歲的數據到底是從哪來的。      「漾漾,這是打氣飯糰。」萊恩出現放了個飯糰在他眼前又消失。      「謝謝你啊,萊恩。」      「夏碎……學長,剛剛有傳簡訊來,說等等就回來了,預計再過五分鐘。」我說千冬歲你中間的停頓太久了,直接喚夏碎學長的名字讓你不自在嗎?再過五分鐘?      「再過五分鐘?!」不是說是長期任務嗎?怎麼不到一個星期就回來了?      「對啊,啊,回來了。」千冬歲看著遠處的移動陣光芒,出現了完好無缺的夏碎和--      「颯彌亞‧伊沐洛‧巴瑟蘭!你給我滾去醫療班報到,在傷好之前我不要看見你!」      抓狂的褚冥漾。            *            在醫療班裡出現了一個失魂落魄的黑袍,四周陰暗的冷氣讓人無法靠近,原因是被自家妖師學弟兼情人怒吼。      「哈哈哈,怎麼?小朋友還不肯來探病啊?」輔長一臉幸災樂禍地出現在巡房時間,是說冰炎的傷也沒有重到需要留在醫療班觀察的地步,純粹是某人自己賭氣不想出去賴在這裡,小朋友也很有骨氣都不出現,搞個某人心情一天比一天惡劣,現在連把輔長打飛的慾望都沒了。      翻過身把自己包在棉被裡,不想聽某個聽說是醫療班左右手的成員來亂,然後再度陷入自我厭惡。      身為同班同學兼搭檔的夏碎有義務出現通知冰炎班上的活動,順便告知某人他想聽的消息。      「我說冰炎,你一直賴在這裡也不是辦法吧?」      某人只是翻個身,從棉被裡探出半個頭露出血紅色的雙眼表示他的不滿。      夏碎憋著笑,看著黑袍搭檔的行為不僅和鬧脾氣的小孩沒兩樣,還真的就像學弟說的「紅眼殺人兔」,果然是兔子--?這時候他不得不慶幸,冰炎無法竊聽到他的腦袋,不然應該會氣到跳來把自己給種了。      「你也知道褚只是不想看到你受傷而已。」      悶悶的一聲「嗯。」從棉被裡傳出來。      「做事不要這麼急躁,明明可以不用受傷的事,每次回來都搞得自己一身傷,扣除轉移其他人的傷,有多少傷是你自己的?知不知道有人會擔心啊?以上,by褚冥漾。」      夏碎說完又看到某人把頭埋進被子裡,最後腹黑的某人決定下猛藥--      「漾漾說明天要回原世界和衛禹吃飯,安地爾決定趁這個機會用蛋糕誘拐漾漾,冰炎學長再不出現的話,漾漾就要被拐走啦---by千冬歲和喵喵。」      只看某人在棉被裡又滾了一圈,然後感受到更加冷冽的低氣壓,但是沒有想要出現的跡象,嗯,這個必須回報,衛禹和安地爾牌都打出來了還是沒反應,呃,不對有反應但是……怪怪的,等等該不會……啊啦,原來是自己壞事了,看來這次真的要褚出現才能解決,還是趕快回去。      直到夏碎離開,他才拉開棉被坐起身,看著自己的手怎麼有點模糊呢?            *            褚冥漾走進醫療班,在夏碎學長離開醫療班之後的隔天,聽完夏碎學長轉述以及之前發生導致學長心情很差的小小事件,有點生氣又有點無奈,都已經竊聽自己的腦袋了還可以因為夏碎學長的一句話把自己搞成這樣,真不知道這個史上最年輕萬用型黑袍的腦子結構到底是什麼做的,老是罵自己腦殘結果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拉了張椅子坐在看似熟睡的人旁邊,用膝蓋想也知道在裝睡,這個人哪一次不是比自己先醒的?又淺眠,到底有沒有睡還是個大問題,老是把自己搞得一團糟,好啦,在任務上很完美但是對於照顧自己就是一團糟,難怪房間這麼貧瘠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嗯?想到這裡某人沒有跳起來巴他一掌或踹他一腳說:「我房間就是這麼貧瘠,怎漾?」該不會是真的在睡吧?靠近一點看著冰炎眼下的黑影和平穩的呼吸聲,是真的累了吧?握上露在棉被外的手掌,吶,學長,別再讓人擔心了,不然就真的會被別人拐走喔--      聽到最後一句,某人立刻彈起,直接將人拉進懷裡,「不是說要回原世界?安地爾是什麼時候找過你的?」      很在意啊--      「啊?誰講的?」果然沒睡。      「說!」      「沒有的事。」      「沒有?」聽到答案有點失神的黑袍。      「沒有啊,啊,八成是他們……學長,你被騙了啦。」      怎麼可能!史上最年輕萬用型黑袍怎麼可能會被騙,不對,只要關於褚冥漾的事隨便一句話都會亂了方寸…      靠!      丟臉死了!      「學長?」      某人只是把他拉得更緊,最後順便滾進棉被裡,打死都不讓人看到自己脹紅的臉,超丟臉的。      「閉嘴、閉腦、睡覺!」            *            門外的眾人竊笑著,總是冷靜的偉大黑袍遇上小妖師,什麼也顧不得了,連門沒關好都不知道。      恭喜漾漾馴服紅眼殺人兔一隻。                                    副標:吃醋v.s訓獸師大對決(被巴            喔,不--   原本想努力撐著不寫同人的,結果還是淪陷(倒)         大家好,這裡是砂礫,   看了許多功能強大的學長,忍不住就想寫寫看壞掉的學長(喂~   不過說到底學長只比漾漾大一歲,雖然經歷過的事件讓他比較成熟,但偶爾也是會有少年維特的煩惱,最後還是有發現自己被耍了XDDDDDDD(給我滾!)      而漾漾單純只是變成熟然後腦袋放空了點而已,喔耶~(?!)      夏碎學長則是玩自己的同學兼搭檔玩得很開心XD         不保證下集。      感謝鍵閱。< O >         砂礫。                           「學長…」      「幹嘛?」      「門沒關耶…」      「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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