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說:「這是就算找不到法力高強的視靈者也要隨身攜帶殺蟲劑的故事。」
這是師父們的故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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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之前-番外:恩怨(上)
屬於術士的修業,他一個人獨自旅行著,在世界各地都留有他的足跡,他學習其他國家的法術、巫術以及各種觀測星象與堪輿之術,翻閱許多古代書籍,不論國家、語言、流派和宗教…都出現一個相同的名稱:「視靈者」。
這是一個種族或是職業?還是人名?或是跟「言靈」一樣的存在?
《基世微物》其一卷寫道:『視靈者,通天之眼,能辨物之本質;言靈者,絕對之語,能造所言之未來…』
他沒遇過這兩種人,視靈者與言靈者,靈媒和預言家倒是挺常見的,他撫著下巴準備離開這位於千年古都的圖書館。
推開大門,才剛踏下第一階他就感受到不祥之氣,來自黑暗深處的氣息,不知是何方妖孽擋住他的去路。
『以你現在的能力是看不見我的,小道士…』
「喔,看不見有看不見的做法,妖怪。」他將手上的雜物一股腦地塞進手提包裡,從侧邊的口袋出拿出符咒。
『是嗎?那我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做法?』
「天地陰陽乾坤輪轉,五行之端…」尚未唸完法咒,一股惡氣直衝腦門,讓他不得不停頓下來。
『就決定吃掉你當作成精之禮!』
聞言一愣,「沒想到低等妖怪也能修練成精,小生佩服。」剛剛那一下已經吸入不少瘴氣,要再重新集中運氣精神唸咒有點困難,現在只要一運氣,瘴氣就會在體內亂竄,嚴重的話可能幾年來的修練就廢了,這讓他猶豫是否要繼續收妖或是乾脆狼狽地逃跑算了。
『哼哼,小道士,能力很強但是不著要領可是贏不了我的。』
是啊,現在的確贏不了這千年老妖,所以還是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材燒,滾回家休養要緊,問題是他看不見這老妖到底在哪裡,無法走出它的勢力範圍可能也走不了。
正他的腦袋運轉到「乾脆就這樣對峙下去,等人來救」的想法時,即將關門的圖書館內走出了兩個人,聽腳步也知道是兩個人緩慢的走下階梯,經過他身邊,他很想制止這兩人繼續前進,不過要是真的這麼做搞不好會被當成瘋子。
其中一個人突然開口:「哎呀呀,長這麼大第一次看見等身1:1有翅膀的大蟑螂耶。」
另一個人接著說:「還有人臉,看起來真噁心。」
『出現了更棒的獵物了。』
那兩人在下階同時回過頭看著他,其中一名是長相清秀的女子,另一名則是斯文的紳士。
「喔,那也要你吃得到啊,死蟑螂。」女子頭也不回,直盯著他看。
「你吃不到的,小蟑螂,快滾吧。」紳士冷靜的開口說道。
沒想到他才剛說完,那股邪惡之氣就突然消失了,這是為什麼?當他想要跨下台階詢問這兩名出手相救的人士,雙腳一軟跪倒在地。
「我說,先生,要感謝我們出手相救是不需要跪的。」
不,他並沒有要跪,而是已經沒有力了,口乾舌燥也無法開口出聲。
「小閻別玩了,他不行了,把他帶回去吧。」
「真沒用,還以為找到好東西了呢。」
他現在不僅沒有力氣,也無法出聲,視線也逐漸模糊不清,感覺到的就是有人架著他搭上車,不知來到何處,將他放在床上,而後有一陣冰涼覆蓋在他的額上。
他作了一個夢,四個人圍著他,每個人穿著相同款式的服飾,不同顏色與華麗的花紋,像是祈禱般地唸著聽不懂的語言,微微的發光…
*
「差不多該醒了。」
「再不醒就太弱了點…明明本身的能力還不錯,不過終究是個普通人。」
「畢竟後天養成和天生能力是不一樣的東西。」
他聽見了一男一女的對話,卻無法回應,身體像是骨肉被剝離再重新黏合般沉重的無法提起,只能發出單聲的音節引起他們的注意,「唔,嗯…」
「啊,你醒了,」那名女子靠了過來,「羅燁。」
他瞪大眼記得自己從沒提過自己的名字,那名女子卻能準確無誤的說出…
另一名男子也來到他的床邊淡淡的開口,「你,可以說話了。」語畢,他乾渴的喉嚨如天降甘霖般發出聲音。
「你們是…」擁有能力的人?
「言靈者,單。」男子說。
「視靈者,閻。」女子道。
「我怎麼了?」雖然能夠說話,但是身體還是如鉛塊般沉重。
「你吸入過多的瘴氣,」女子壓下他想要起身的肩膀,「躺著,瘴氣沒有完全排出對身體會有副作用。」
名為單的男子,倒了杯水放在他的床頭櫃上,「這是符水。」
他側頭看著那杯清澈透明的水,沒想到屬於少數人口的異能者會使用道士使用的符咒製水,果然是自己的功夫還不到家嗎…
「來,喝水。」閻直接拿起水杯抵在他的唇邊然後硬灌進去。
「咳!咳!咳!」
「閻!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單搶下杯子,把羅燁扶坐起來。
「溫柔對這種人只是浪費。」能夠看見本質的視靈者如是說。
「不管怎樣他都是病患。」
「那個…」
「什麼事?」單回過頭看他。
「那個不詳之氣是…?」
「是來自古代的意念體所換化成型的靈。」單回答。
「是隻蟑螂。」閻說。
*
他留在視靈者和言靈者的身邊學習,該說是幸運呢?還是不幸…
「羅!不要發呆!」
他們身為異能者能做到有效的防禦,但是卻無法使用帶有惡意的攻擊,這似乎就是擁有能力的代價。
「天地召喚,諸神護衛,東方烈焰,降!」符咒化作一道火焰如飛鳥班飛躍出去,並將那不知是靈是妖的東西燒成灰燼,他能做的就是在他們遭受攻擊時能夠有反擊的力量,而不是只有防衛,即使他還是無法清楚看見敵方的形體。
「真是看不出來耶!看不見還能做到這種程度!」單用力拍拍他的肩,「果然是可造之材,你當道士太可惜了。」
「也不是純粹的道士,我只是對這方面的技術有興趣,所以到處旅行研究而已,自從師父跟神主領便當之後並沒有真正屬於哪個門派。」他聳聳肩。
閻則是在一旁沉思看著羅走進客房,她突然眼睛一亮對單說,「我想幫他開眼!」
「閻…冷靜一點,不要現在就衝進去啊啊啊---」單拖住那個衝動的女人,「要也是等他熟睡之後…」做這種事當然是要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才有趣啊!他對閻眨眨眼。
與對方結識許久的人當然領會到他的涵義,她點點頭。
整人的陰謀就這樣計畫好了。
*
一睜開眼,突然有種奇異的感覺,跟平常不一樣的感覺,他好像看見了什麼從他眼前飄過,忍不住爆出一字髒話,迅速的打開房門,看見兩位異能者悠哉地坐在電視前吃早餐。
其一的女子,閻對他招招手,「你醒啦!來吃早餐吧!」
他一臉驚訝的左閃右閃,終於來到他們面前,他們看著他的行為忍不住俊地大笑起來。
「你那是什麼動作啊---」某個平常外表看起來是英國紳士的單不顧形象大笑。
「喔!你看見啦!」閻則是抿著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卻無法克制的全身抖動。
他挑挑眉,大概猜得出來是發生什麼事了,「你們幫人開眼都不通知一聲的嗎?」
「當然是自己發現比較有趣啊!我們也很想知道突然看得見到底是什麼樣的感覺。」閻歪著頭看他。
他咬牙切齒的回應,「現在你們知道了吧---」
接著又是一陣爆笑,真是夠了這兩個已經異於常人了,連整人的方式也要這麼特殊嗎…他真是無語問蒼天,天底下人這麼多怎麼會遇上這兩個。
「閻是主謀。」他說。
「你怎麼知道!」閻瞪大眼。
「哼哼,因為你看得見的能力最強,要幫人開眼也很容易!單就算自己看得到也沒有足夠的力量開眼。」
「唔,我可以用言靈暫時…」單的聲音完全無法插入這兩個人的爭吵。
「嘖嘖!我這次在幫你耶!免得你哪天被妖怪吃掉自己不知道…」
「靠!就算要幫也該跟我說一聲吧!」
「你不知道你體內的能量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對那些東西來說是多麼地美味。」
「你又知道多美味了!你聞過嗎?」
「禹羽幫人做香包的時候他有拿給我聞過,你的味道就像是香草冰淇淋那樣味道。」
「雨雨?香包?什麼東西?」他腦袋裡突然出現一堆問號,「等等,香草冰淇淋是怎麼回事?食物鏈嗎?」他拉起自己的衣服聞了聞,沒有冰淇淋的味道啊…
「什麼食物鏈!」閻用力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禹羽是調香師,也是所謂的嗅聞者,大禹的禹和羽毛的羽。」
他想起來了,被稱為「天生的能力者」之一…「直接把他的名字告訴我沒關係嗎?」
「禹羽是調香師的藝名,公開的名字。」等他們停下爭吵的單終於能插上話。
*
「說到底,那時候要不是有幫我開眼,我可能還是個普通人。」羅師父喝口茶感嘆著。
「當初在那邊碎碎念的不知道是誰齁---」閻師父這麼說。
「不,我想說的是,當普通人比較好。」
「嗚嗚,我要打電話跟單告狀,還要叫禹羽不要幫你做香包!」
「任性的女人。」
-T-B-C--
*《基世維物》:並沒有這本書,謝謝。
*香包的嚴重性:因為道士的味道很香很好吃,所以要用香包中的特殊香料掩蓋那個味道,沒有香包就有可能會被吃掉,或是整個七月無法出門,所以香包很重要。
我無力了,天氣好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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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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