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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應該是清末民初…
讀書人間流傳著,靠著某種占卜不僅能洞悉過去、窺知未來,每個人都想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如何流轉,不過對他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
「欸!你不去玩嗎?」
「有時間玩那個還不如回家唸書。」他揮一揮手中的書本。
「真是可惜,這次榜首大概又是你了。」
「如果你少些外務也可以追上我的。」他對好友說著。
「罷了罷了!我可不是什麼讀書的料,先走啦!」好友拍拍他的肩先行離去,他則繼續坐在長椅上閱讀著不知道多久以後才會考的科目。
一直做到太陽西下,藍天轉為橘紅,他才起身離去,走在廣大校園內,明明就已經開學許久,卻還是很少人留下夜讀,也許時代就是這麼變遷的吧,他想。
安靜的校園裡,總是容易讓人想起那些校園傳說,不過他相信傳說終究只是傳說,而謠言止於智者,且「子不語怪力亂神。」
一個人緩慢地往宿舍走著,秋天的微風吹來有些涼意,和炎炎夏日相比對他來說秋天是最舒適的季節,也許和他出生於秋季也有關係。
他就這樣欣賞著秋季校園的美景一邊在腦裡編織著無數的詩句,就是這麼樣的一個讀書人。
他的記憶到此就斷了,永遠也想不出來到底出了什麼事,一醒來他躺在一個是神壇之前,看著身上被換成的白衣,無法理解,撫著腦袋拼命思考前一刻到底發生什麼事。
「哎呀!您醒啦?」一個身穿道士符的男子拿著一盆水,從一道門走入,「還好唄?」
「這裡是哪裡?」他問。
「這裡?那些人沒跟你說嗎?」道士頓了一下,「也對,你看不見那些人,抱歉。」
「什麼人?這裡是哪裡?」他急切的問。
「嘿,別急別急,你馬上就會知道了。」道士的笑容讓人不安地發毛。
道士急急忙忙離開後,他發現無論是哪個門都無法輕易的從裡面開啟,除了一個祭祀用的神壇,還有他剛剛躺著的那個平台…
此時他聽見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
「真的可以嗎?」
「您確定要這麼做?」
「這可是人命吶!」
「不,不是害怕,我無所謂的,只是…」
「好,我知道了。」
道士再度推開門,無奈的對他笑了笑,「抱歉了…」
然後…
然後…
他的靈魂被道士用了不合理的法術拉了出來,安置在一旁的瓷器上,他看著自己的身體上被打幾個洞流了著一地的血,將聖潔的白衣染紅,失去血色的臉是空洞的神情,那個道士不知哪拿來的一把刀,緩慢地將他的四肢截斷,骨肉分離,一邊笑著,一邊將骨抽出。
他只能在瓷器上看著自己被支解銷毀,聲音不論怎麼叫都不會有人聽見,只能是一個無法超生的靈魂被安置在這非人體的物品上…
道士將他的骨和頭顱一起放進個鍋裡,煮沸的水將骨頭上殘留的餘肉剝離,然後突然轉投朝他一笑,「吶,等我找到新的身體再把你放進去吧。」
他看著那個笑容,一股恨意衝上來,瓷器瞬間由圓潤的淡青色瞬間轉黑。
「哎呀呀,這可是那戶人家送來的汝窯耶!」道士那嘲諷般的嘆息,「是說,你不想知道是誰讓你變成這副德行的嗎?」
「欸,別又更黑了,雖然說黑色的汝窯搞不好價錢會翻倍。」順手攪拌了一下煮著人骨的鍋子,「那個人啊,是那戶有錢人家的小孩,書唸不好,我說,書唸不好作法不一定就會好,這種事還是要看個人的造化啊,哪知道他們不知道從哪聽來我有在做非常規的法術,就這麼找上門了…簡單來說,你啊,只是太會唸書礙了人家的路,長得又很有書生氣息…」他在這裡停頓了一下看著鍋子笑開,「不過現在也看不太出來了。」
「答應你,我會能裝你的容器。」道士這麼說。
他卻等了一個又一個的春秋,從幫著道士扶乩到占卜,一直到道士被殺害,他從神壇上到市集,來到某個人家。
那個孩子無意地從同儕間得知碟仙的玩法,因為大小適中的他就這麼被當作那個會招來鬼神的媒介,不過他早已棲身於此,直到有一次那些孩子被碟仙的準確度嚇到之後,便把瓷碗摔碎不再觸碰。
他怨恨的執念卻越來越強大,強大到有人請了法師來收服他,然後又一次的欺騙,他遺落在山間的林邊,一日又一日的等待著。
隨著時間的流逝當初將他固定在瓷器上的咒語也越來越弱,終於有人解開他的詛咒,也同時將他永世的毀滅…
那個女孩唸著他早已遺忘的名字…
【視靈者】陰陽眼-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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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番外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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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悲傷的故事ˊˋ
我自己寫完都感傷了...ˊ 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