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蘿拉:救一個人讓我知道自己是有用處的,殺一個人讓我確立自己存在的價值。   看過德國甘菊(Matricaria recutita)嗎?那是雛菊的白色單生花,看起來是如此的優雅、可愛,可惜我不是。我是罌粟(Papaver somniferum)虞美人(Papaver rhoeas)劇毒的美麗,如雪莉(P. rhoes Shirley Series)那樣優雅,又似夏日微風(P. croceum ‘Summer Breeze’)那樣清新,可惜,我是一瓶毒藥。   身為一個醫生,我有我的立場與職業道德,但那些都只是莫須有的,我可以殺人於無形,以各種管道正當的取得藥物,這才是我當醫生的目的。   有人說我是「神醫」,這件事,實在有待商榷,我只是碰巧不小心救了個瀕臨垂死的病患罷了,越說越誇張像神話似的,我只是喜歡種植些毒藥草,拿病患做人體實驗,誰知道會以毒攻毒就這樣把人給治好了,真是糟糕啊!救了一個不該救的人。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辰,也會有屬於死亡的日子,如果在不對的時間發生錯誤的事,那麼,這個人的一生,可以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做為一個「職業殺手」,卻沒有人規定殺手不能救人。雖然大家都說:「殺手不就是那個狼心狗肺、沒有良知,只知道殺人的那種人類,不配當個人,根本就是畜生。」對於這點,當他們知道救他們的人就是口中所說的「殺手」時,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應該會滿有趣的。(笑)   救人、保護人是一種贖罪的動作?應該說是已經沒有殺人必要了吧!我從來不覺得當一個殺手是很有趣的事,喜歡毒藥也只是興趣,偶爾拿來惡作劇一下(謎笑),被利用來殺人我從來都不覺得這是正確的,只是救人跟殺人比起來,我喜歡的只是其中新鮮的熱血,溫熱的血液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有時候真的不覺得自己是活人,而是活屍,「救一個人讓我知道自己是有用處的,殺一個人讓我確立自己存在的價值」,兩者是其實一樣的東西,證明自己還活著,為什麼不做一個讓大家快樂,自己也快樂的人呢?   芙蘿拉(Flora)這個名字是花之神的名字,聽起來很美,內心也是這樣嗎?可惜我不是。外表的美麗卻是讓內在的毒更加吸引人,跟毒藥一樣,表裡不一嗎?我不否認,我只是按自己的喜好做事罷了,有的時候是講求策略,嗯,心理戰也是很重要的喔!哈!沒錯!這就是陰謀。   現在的我大概也沒辦法回復到過去的德國甘菊,反正從一開始就不是,但是也絕對不是罌粟,可能是──薄荷(Mentha)吧?哈!不好笑,真不好意思,這不是懺悔,我從來沒後悔過我曾經做過的事,也沒有必要否認,只是不想提,也許在正常人眼中那是不正確的、錯誤的,但是,在我從小所受的教育裡,那是我唯一生存的價值啊!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救人,或是殺人的時候,那可能就是我該死亡的時刻。   也許哪一天,我也可以像向日葵一樣,勇敢開朗的面對陽光吧。 二俢 2007-09-04 12:48:50 三修 2010-10-03 11:3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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