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蘇

!帝后設定

!結局之後,原著、電視劇混用

!正劇向(?) OOC是我

HE

 

*之前的琅琊小報P1P2擴寫,有重複的部分

*CWT48小料 在 3F-E08 今夜漫長

如果有什麼設定引用錯誤的地方,就當是我OOC吧!

 

 

 

 

 

04.

 

幾匹駿馬飛奔過官道揚起一陣塵沙,由北境長林軍駐守之地往江左方向前行,不到二十日即抵達臨江地域,領著蕭景琰進入江左地界的人就是與江左盟關係匪淺的甄平。

 

「前面是江左盟分舵之一,我先去通報讓他們安排馬廄和食宿。」甄平指出前方一處與別處無異的民宅,只是大門敞開看進門堂內簡約的桌椅和一名正在清掃的門僮。

 

蕭景琰搖一下頭,「一起去。」

 

進入門廳,甄平喚了門僮送信鴿到江左盟,傍晚來人讓他們乘上渡江的船,江河兩旁居民燈火明亮,江上少數的船隻掛上燈籠點亮水面,最後停靠在一處堤岸邊,昔日蘇宅總管黎綱提著燈籠為他們點亮腳邊。

 

「七爺。」黎綱作揖行禮,「恕屬下有失遠迎。」

 

「免禮,是我等來得突然。」蕭景琰於宮廷之外從不在乎這些虛禮,「黎舵主近來可好?」

 

「託七爺的福。」黎綱做了手勢,領著諸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回到江左盟總舵歇息,「諸位的馬匹那方小廝會在明天早上乘上載貨的渡船到此。」

 

「謝過黎舵主。」蕭景琰看著屋裡被擱置在角落尚未啟用的精緻火盆,相較於北境江左的初春已有些許暖意,但以那人的體質恐怕還是得就著暖爐才能安穩。

 

黎綱似乎也發現蕭景琰正看著那口火盆,「那火盆是盟裡的老人們為了宗主回來時隨時都能啟用備著的,七爺需要火盆在下會為諸位的房裡準備。」

 

蕭景琰擺擺手,「比起北境,江左溫暖多了。」

 

「諾。」

 

「明天一早,我想去琅琊山。」蕭景琰想著黎綱未曾明說梅長蘇的生死與否,只是帶他進這明顯屬於梅長蘇的房間安頓下來。

 

黎綱倒茶的手停頓一下又繼續讓茶水緩緩流出,「不知七爺有何事相求?」

 

「求一個答案,一個關於故人的答案。」蕭景琰持著茶杯一口飲盡,林殊常說給他喝茶不如喝白水,再好的茶入他的口都如同白水,不是他嚐不出茶的味道而是沒有能細細品嚐的時間,追趕皇長兄和林殊的步伐一刻都不能停歇,隨時都會被他們拋下。

 

「藺閣主日前外出,目前尚未回來,您的答案恐怕得等上好幾時日。」

 

蕭景琰看著杯底,「若是說再久我都願意等呢?」

 

黎綱放下茶壺,「願七爺如願以償。」

 

 

 

 

翌日,蕭景琰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依山傍水如仙境般的風景,江左盟的總舵宅邸佔地數頃,梅長蘇的寢臥兼書房位於空氣清新幽靜的位置,所有幫眾和平民頂多只到前廳,至親好友也有客宿。黎綱身為江左盟的舵主與打理梅長蘇生活所需的總管,安排他入住這間房,是否有其他的意義?

 

黎綱和甄平在廊道上看見蕭景琰眺望遠方山景,搓著衣角若有所思的樣子,和他們宗主有那麼幾分相似。

 

不久,列戰英道:「七爺,馬匹已經備好了。」

 

蕭景琰輕哼了聲,轉過頭才發現幾個人正看著他,「怎麼?」

 

眾人整齊畫一地搖頭。

 

琅琊山,蕭景琰在認識梅長蘇之前就曾聽說過,後來獻王蕭景宣和譽王蕭景桓皆曾上山求助,為了東宮之位,為了大梁江山,琅琊閣給他們的答案便是:『江左梅郎,麒麟才子,得之可得天下。』

 

最終登上皇位的是他——靖王蕭景琰,一個對皇位之爭毫無興趣,亦無背景實力的七皇子,在兄長面前是若有似無的存在,梅長蘇用了一年多的時間讓他羽翼漸豐能與之分庭抗禮。

 

若當時知道梅長蘇就是林殊,說什麼也不會讓他淌這趟渾水,為赤焰平反洗雪冤屈是一定要的,但可以用別的方式而不是讓梅長蘇連命都搭進去。

 

夏江曾問:折了梅長蘇可值得?

 

想到這裡,蕭景琰再度握緊雙拳,至今他都不覺得值得,但梅長蘇覺得。

 

林家、林帥府的肝膽忠義赤焰精神,以至於林殊又或是梅長蘇皆為他們蕭家、為大梁付出多少代價。他蕭景琰想要的卻是那個低眉淺笑、足智多謀的梅長蘇和那個金陵最明亮的少年將軍安穩地待在他身邊就好。

 

按照琅琊閣的規矩,寫下問題放進格中,不久由琅琊閣的侍童回覆問題的金額,將指定的金額放進同一格裡,隔日便能取回解答。侍童瞥了眼蕭景琰的問題,匆匆跑進閣裡,一名年紀較長的侍童拿著一個他最近常見到的錦繡囊袋出來。

 

蕭景琰挑起眉,「不用禮金?」

 

侍童搖搖頭:「少閣主說了,若他不在閣裡時從金陵來了名為蕭七或是七爺的貴客就拿這個,金額看在他曾經欺騙你的份上一筆勾銷。」

 

蕭景琰無奈地揚起嘴角,這個藺晨倒是知道自己死穴,「知道了。」

 

「離開琅琊山才能打開,少閣主交代的。」

 

蕭景琰咬牙,這是怕他一怒之下把琅琊山移為平地嗎?就算離開再看,他照樣能把琅琊山移為平地。

 

回到江左盟裡解開錦繡囊袋,一卷小小的紙片滾了出來。

 

列戰英看到紙條的形式,忍不住道:「這和之前的錦囊很像啊。」

 

蕭景琰看了列戰英一眼不說話,手指緩緩地將紙片攤開,上面寫著:『鴻雁于飛,哀鳴嗷嗷。維此哲人,謂我劬勞。維彼愚人,謂我宣驕。』

 

看完蕭景琰彷彿要撕碎那娟秀的字跡,卻又捨不得般只能捏在手上。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微臣不明白。」列戰英不懂這其中有什麼含意,讓當今陛下泛紅著眼眶卻又如此氣憤。

 

蕭景琰咬牙,「這是首形容百姓生活顛沛流離,生活勞累疾苦的詩經。他要我莫忘初衷,要讓他看見大梁的河清海晏。」我們所付出的一切都不算什麼。

 

「陛下⋯⋯

 

蕭景琰深呼吸讓自己收復表露無遺的情緒,「我會等到藺少閣主回來見過面再走,畢竟他才是最後陪著小殊的人。」

 

「諾。」

 

 

 

 

 

05.

 

——雲南穆王府。

 

在穆霓凰與夫婿聶鐸出征東海後,隨著兩個小娃出世便長居於此。梅長蘇得知消息時早已思思念念那倆小姪,那是梅長蘇失去所有至親後難得能見著的小輩,身為霓凰的兄長禮物禮金不能免,總是讓人送些到雲南討討姪輩歡欣,也讓霓凰想氣也氣不起來。

 

穆霓凰看著坐在眼前的人,是梅長蘇的外表和孩子玩鬧時是林殊心性,「兄長,身體剛好別被小娃折騰。」轉過頭就不讓小娃繼續鬧著梅長蘇,這人大病初癒也不知道好了幾成就跑來雲南。

 

「無妨,孩子嘛,總是快樂點好,像飛流一樣,多好。」梅長蘇揉揉飛流的腦袋,「去和弟弟們玩吧。」

 

「你這麼寵著,這兩個要是玩野了,我就送他們上琅琊山或是江左盟讓你們好好調教調教。」霓凰努努嘴,在梅長蘇面前露出少有的女孩兒姿態,倒不像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和長年掌管穆王府剽悍女將軍。

 

梅長蘇笑說:「怕你捨不得啊。」他倒是喜愛活潑好動的孩子們,對他來說那是新生、更是生活安定的象徵。

 

「兄長!」

 

「和聶鐸都好吧?」梅長蘇收斂玩性認真問道,當年匆匆離去,霓凰大婚時未能出席甚是遺憾。

 

霓凰頓了頓,「都好,兄長的心願,聶鐸一直都放在心裡第一的位置。倒是兄長的病可好些?當年平定東海後,我們曾上琅琊山詢問,若不是藺閣主拿琅琊閣的名譽擔保你的性命無虞,我早就帶著穆王府軍剷平琅琊閣。」

 

梅長蘇啜飲一口茶,將茶盞握在手裡,「好好保養應該可以再賴活一陣子,這是晏大夫的原話。」話鋒一轉,「宮羽可好?」

 

霓凰眨了眨眼,「兄長關心?」

 

「十三先生惦記著。」梅長蘇知道他們誤會,趕緊解釋他為不是為了自己問的。

 

「都好,十三先生要是有意召回宮羽也是好事。」

 

「還是看她自己的意願吧。」

 

「我看她自己的意願就是成為你的人,不論是什麼身分都行。」

 

「霓凰⋯⋯」梅長蘇無奈的嘆息。

 

「我知道兄長是不想誤了一個姑娘的人生,但我也希望兄長能有人看照著,我希望你能幸福。」在失去這麼多之後。

 

「妳忘了我還有江左盟的兄弟們嗎?江湖第一大幫,可不是靠一個人撐起的。」這時梅長蘇的嘴角勾起一抹屬於江左盟宗主的邪佞微笑。

 

霓凰總覺得哪裡有異,梅長蘇住在穆王府的態勢像是在逃避什麼。「兄長 ,當今聖上知道嗎?」

 

梅長蘇搖搖頭,「我不知道當時能不能活下來,與其給他希望,不如讓他堅定步伐,做他應該做的事。」

 

霓凰不以為然,「那人要是想得開倒還好,萬一被他發現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我騙他的事夠多了,哪怕再添一樁。」

 

「我那時去琅琊閣,那人是知道的,但是我沒有給我得到的答案,大概也是同罪吧。」霓凰把茶當酒豪邁地飲下。

 

梅長蘇看著青梅竹馬有難同當、慷慨赴義的神情,決定還是告訴霓凰真相,「他人現在在江左盟。」

 

「什麼!」

 

「甄平跟著他從北境一路護送至江左盟,想必也會跟著到雲南,屆時我應該會在夏至左右抵達北境。」

 

「你把陛下耍著玩?」霓凰震驚地看著梅長蘇,雖然知道林殊從小就喜歡逗蕭景琰那耿直的性子,沒想到如今人都已經是當今聖上他照樣敢逗,「這我可不幫你。」

 

「沒想讓你幫我,所以才告訴你啊。」梅長蘇無辜的笑,「若是他問起,就讓他到江左盟等著唄,這趟旅程是我至北境前欠藺晨的,終究還是會回去。」

 

這點梅長蘇是估算錯了,出行將近一個月的蕭景琰不得不先回金陵一趟,尤其在收到那樣的錦囊,蕭景琰在離開之前和黎綱多說了一句:「我還會再來。」就在梅長蘇前往北境的路途上,蕭景琰把江左盟當成自家的後花園逛了又逛。

 

當梅長蘇坐在馬車裡抵達北境時,蒙摯差點梅哭倒在梅長蘇的馬車前,鬧得整個長林軍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梅長蘇趕緊跨下馬車扶起蒙摯,「進去再說吧。」

 

即便是夏至,來到北境梅長蘇還是乖乖地披起裘衣,乖巧地問道:「蒙大哥近來可好?」

 

「好什麼好?你一走就是三年沒消息,陛下幾個月前才來過,我都不知道該跟他說什麼才好,陛下就是掛心你的事,他每看一次名冊總要哭上幾回,你就不心疼嗎?」

 

「所以我才說他沒良心。」藺晨在一旁嗑著醉花生。「現在可以再加上一個沒消息。」

 

梅長蘇睞了藺晨一眼,「是,您說的都是。」

 

「小殊,你的病可好些?」

 

「好得很,只要不作妖、不作死,不讓自己竭盡思慮,他想活多久,我頂著呢。」藺晨繼續搖著扇子吃花生。

 

梅長蘇無奈地搖搖頭,「這大概是我最後一次到這裡,往後我就在江左,歡迎蒙大哥來玩。」

 

「這件事我能和陛下說嗎?」蒙摯憂心的是他無法在大梁陛下面前說謊,每次看到蕭景琰那一臉黯然的模樣他也是難受啊。

 

梅長蘇搖搖頭,「他會知道的。」

 

「小殊?」

 

「我懂他,就如他知道我。」梅長蘇搭在蒙摯的耳畔邊道:「你以為他不會派探子跟著你們嗎?當他起了疑心,就像頭牛一樣什麼也攔不住地要找到答案,如今他更有這個權利。」

 

「小殊……這可是……」

 

「欺君之罪。如何罰?怎麼罰?」梅長蘇淺笑,「就算是死罪我也得跪恩啊。」

 

 

-TBC-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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