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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請您務必慎重考慮再做決定。」賽塔身為前冰牙三王子的導師之一,嚴肅地對三王子之子薩彌亞.伊沐洛.巴瑟蘭提出自己的諫言,「您與年輕的學生討論過這件事嗎?」
  
  看著與三王子相似的臉龐搖搖頭,血紅色的眼眸卻透露出和巴瑟蘭公主殿下當年追著三王子殿下時,那樣的堅定又深情,賽塔無奈地輕笑就和當年無法拒絕公主殿下那樣的笑著,一方面對於王子殿下的成長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對於年輕的生命所選擇的道路感到不捨。
  
  「殿下,現在還不是做決定的時刻……也許……您應該與年輕的學生討論一下,關於『選擇』這件事,對於您和那位年輕的學生都非常的重要,也許年輕的學生會給予您一些啟發。」
  
  「賽塔,這件事,我沒打算讓他知道。」
  
  「不,殿下,您必須讓他知道,這件事與他有關不是嗎?如果不是那位學生,您也不會選擇做出這樣的決定。」
  
  看著低下頭的年輕殿下,「那麼,希望下次能見到兩位一同前來,賽塔會聽取兩位決定的結果。」
  
  賽塔離開座位好一陣子,桌上的茶都放涼了,他還坐在原位上維持同樣的姿勢。
  
  他不是不願意讓他知道他的選擇,只是以對方的個性肯定會激烈的反對他的選擇,這是他的選擇不是嗎?承擔一切的是自己不是其他人,為什麼不可以呢?賽塔的表情和言語間也是表露出反對的訊息,可是是他自己的意願,為什麼不讓他這麼做呢?
  
  精靈的生命是永恆,半精靈的生命是永恆的一半,無限的一半是多少呢?但是面對自己的血統裡的獸王生命,雖然比精靈還少,但也比普通人類要多出許多,只是個二選一的選擇,卻要他好好去思考,好好地跟他溝通,他不覺得對方會聽得進去,在他眼裡這樣的選擇都是自殺選項吧……
  
  可是如果對方回到安息之地之後,他不覺得自己有辦法獨自走完剩下的生命,找一個新的對象?還是找許多任務來轉移注意力?就算時間會撫平傷痛,也無法讓他忘記他們之間所有的一切。
  
  他們說精靈善忘,他們也說精靈善記,更相信愛恨分明的專情是獸王族的本性。
  
  
  不論他們最後的結局是好是壞……
  
  
  不論是千年之前還是千年之後……
  
  
  不論他們身在何方……
  
  
  精靈和妖師命運的糾纏,是他們逃脫不出的詛咒,但是現在的當下他所在乎的只有那一個人,那一個不成熟的妖師,就和千年前父親從來不怨、反而思思念念無法忘懷的人一樣……
  
  他的選擇將影響千年來的歷史,而那個人絕對會阻止他。
  
  
  該怎麼開口……
  
  
  根本就說不出口。
  
  
  「學長。」就算變聲過後還是維持中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他終於換了一個姿勢直視對方明亮墨黑的眼。
  
  感覺到有點異樣的褚冥漾傻愣愣地捧起混血精靈的美麗臉龐,「學長?還好吧?剛剛賽塔說你有事找我?是什麼事?」語氣中充滿的擔憂。
  
  他伸出雙手將他所心疼的人納進懷裡,「我想選擇……」
  
  「欸?學長?不是說好不要因為我……」褚冥漾激動的抬起頭,不認同地皺著眉,他最不希望的就是學長說出什麼殉情還是無視自身安危的話,也不想想自己的命是多少人想辦法弄回來的。
  
  「褚,讓我說完。」捂住那個準備喋喋不休的嘴,「這是我的選擇,」就像在解釋自己不是選擇自殺一樣,「我願意付出部分的生命做為的代價……」
  
  「可是……」
  
  「和你一起,體驗精靈所感受不到的生命,你怎麼說?」
  
  褚冥樣皺著眉,用力甩甩頭,「我還是不同意,幹嘛要跟我一起?而且誰知道在未來會發生什麼事,為什麼要做出這種選擇?學長,你最好不要趁我領便當之後才做出這種決定,小心我從黃泉路上奔回來詛咒你永遠不死!」
  
  聽到褚冥漾那沒什麼威脅性的宣言,無奈地苦笑,怎麼辦呢?沒有他的自己又能活多久呢?
  
  「褚,你知道無限的一半有多少嗎?這樣很值得不是嗎?」
  
  「到底哪裡值得了?學長你這個笨蛋!」
  
  「跟我一起不好嗎?」
  
  「話不是這麼說!」
  
  「好嘛!一起……」
  
  「走開啦!我暫時不想跟你討論這個話題。」他硬是把那個不知道何時摸上來的大手撥開。
  
  「一起……」
  
  「哼。」
  
  「那、一起洗?」圖謀不軌的紅眸正閃亮亮地巴望著他……
  
  褚冥漾撫著額角站起身默默地向浴室移動,然後躲在門板後面探出頭,看著那個還留在原地的人,「你不進來嗎?」就某方面而言他真的挺認命的……
  
  他的褚就是這麼可愛才會讓人不想放開……
  
  
  
  *
  
  
  
  不久之後賽塔看著眼前的兩人還在為這件事爭吵,大概會吵到其中一方回歸主神懷抱為止吧?相信主神會為他們編譜出適合他們的生命過程……
  
  
  
  
  年輕真好。
  
  
  
  
  
  
  
  
  
  
  
  
  
  
  
  結果還是壞了(躺地)
  
  
  
  
  
  感謝鍵閱與投票~<O>
  
  
  
  最近被九瀾抓走的砂礫。
  
  
  
  *
  
  
  
  
  
  
  學長,你……壞掉了嗎?
  
  都是樓上那個傢伙弄出來的!(暴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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